第一章 灵魂觉醒

“林凡，你他妈又迟到！再敢这样，老子把你这破摊子给砸了！”王老板唾沫星子喷得老远，指着门口directions肉丝店老板手里的炒饭碗，脸都绿了。 林凡正想解释，老板手里的碗“啪”一下掉地上，白米粒溅了他一手。他尴尬地挠挠头，赔笑脸：“王哥，我刚出门就……” “刚出门？你他妈住街对街还跑来找我挨骂？”王老板气得直跺脚，他是这家“丝袜奶茶”的分店老板，租了林凡的店面，一个月交一千块租金。林凡在这行干了三年，准时来得就那两天。 “我……我赶紧收拾就来了！”林凡赔着笑脸，手忙脚乱去扫地。奶茶店后厨堆着洗好的杯子，水槽里泡着茶包，水池堵着，泡面桶里还剩着半袋调料。 他蹲下去捅捅下水道，一股馊味直冲脑门。三个月前拆迁款刚到，他本来想开个小超市，结果被王老板拉来当店长。现在每天不是跟城管斗智斗勇，就是和隔壁店抢生意，累得像条狗，工资却只够交房租和吃饭。 “林凡！你他妈在磨蹭什么！”王老板扯着嗓子喊，头上的碎发都快炸起来了，“今天料没备好，明天老顾客全跑了！” 林凡叹口气，顺手抄起水瓢舀了瓢废水，浇在油腻的地板上。哗啦一声，水渍倒在地上，他眼神突然“噌”一下亮了。 地板上，一个小小的水洼里，几颗菜叶沉在水底，旁边还有半包香辣牛肉粉的调料袋。他盯着那调料袋，突然觉得水洼里的水像是晃动了一下，那些菜叶还打着转…… 林凡猛地皱眉。这不可能啊！杯子堆得乱七八糟，光线又暗，他肯定是眼花了。 他凑近了，蹲下身，眯起眼睛。突然，那几片菜叶像是被什么无形的手拨动似的，一股脑儿地漂了起来，调料包在水面一滚，正好撞在旁边一个旧的奶茶杯上，撞得杯子咔嚓响了一声。 “什么？”林凡瞳孔一缩，猛地瞪大眼睛。 不是幻觉！刚才……刚才水里的东西真的动了！他使劲眨了眨眼，确认自己没有看错。 就在这时，后厨门“吱呀”一声被推开，王老板拎着两包奶茶原著走过，看见他蹲在地上，手里的东西“啪”嗒掉了一地。 “林凡！发什么呆呢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