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六章 欲穷千里目更上一层楼

老王晃了晃脑袋，宿醉的痛楚跟宿醉后的悔意一起朝他涌过来。他记得昨晚在公司楼下那家小酒馆，小二送来一轮冰啤酒，旁边还附赠一盘花生米，一口下去，冰凉刺激，然后就是没然后了。怎么就打起来了？还吐了泡狗屎？他勉强撑起身子，眼前全是晃晃荡荡的树影。 “我操……”老王低声骂了一句，发现声音带着沙哑，跟平时完全不是一个人。他用手撑着墙壁，慢慢挪到客厅的镜子前。镜子里映出一个脸色惨白、双眼布满血丝的中年男人，长发乱糟糟的，睡衣也皱巴巴地贴在身上，活像刚从垃圾堆里爬出来的。 “完了，这下真的完了。”老王叹了口气，赶紧想办法补救。他先是冲了个冷水澡，想用冷水洗掉昨天的记忆，顺便让自己清醒一点。但冷水似乎没什么效果，他的脑袋还是嗡嗡作响。 洗完澡，老王决定先吃点东西。他走进厨房，打开冰箱，发现里面只有几个鸡蛋和一根孤独的黄瓜。他随便煎了个鸡蛋，就着黄瓜吃了下去。吃完后，他坐在沙发上，开始思考对策。 “难道真的要赔偿对方的医疗费？”老王越想越头疼，“我哪来那么多钱？家里就勉强够付房租的。”他越想越烦躁，烦躁中又感到一丝绝望。就在这时，他的手机突然响了。他掏出手机一看，发现是一个陌生号码。 “谁啊？”老王皱着眉头，犹豫了一下，还是接通了电话。 “喂，是老王吗？”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女声，听起来有些耳熟。 “我是，你是哪位？”老王有些警惕地问道。 “我是小李啊，公司里的小李。”女声回答道，“你昨天……不，是前天晚上没去上班吧？怎么今天才回来？” “哦，对了，我昨晚喝多了，今天才回来。”老王解释道，心里突然有一丝警惕，“小李，你是不是有事找我？” “嗯，是有件事想问问你。”小李的声音突然低沉了一些，“你是不是昨天晚上在公司楼下的小酒馆动手了？” 老王的心猛地一跳，感觉自己的冷汗都要下来了。“你……你怎么知道？” “我……我昨晚好像看到你跟人打了起来。”小李犹豫了一下，继续说道，“你没事吧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