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一脚踹进麻烦堆

老王晃了晃脑袋，宿醉的痛楚跟宿醉后的悔意一起朝他涌过来。他记得昨晚在公司楼下那家小酒馆，小二送来一轮冰啤酒，旁边还附赠一盘花生米，一口下去，冰凉刺激，然后就是没然后了。怎么就打起来了？还吐了泡狗屎？这事儿要是传出去，他这小火柴梗似的职场小透明，估计得被笑到明年。 挣扎着掀开身上的外套，一股子酸爽差点让他当场栽倒。昨晚那件外套，现在领口都歪了，袖口还沾着点可疑的污渍。老王心里咯噔一下——那污渍要是真的，他这周末估计得刷马桶去。 他推开门，隔壁老张正站在门口抽烟，闻到一股酒气，老张乐了：“哟，王八蛋，睡醒了？昨晚谁跟谁打得那么激烈啊？把你这怂样都给臊儿了？” 老王脸一红，哪知道昨天多怂啊，直接被人按在地上吐狗屎了，现在回想起来还有点后怕：“我……我没事，就是头疼……”他没敢提那几个穿黑衣服的瘦高个，生怕被老张当成昨晚的挑衅者，顺手指着他骂街。 老张打了个哈欠：“头疼就头疼呗，谁年轻时候没挨过揍？走，哥送你，刚好顺路去超市买包烟。”说着就伸手要拽他。 老王刚想挣脱，就听见楼上传来一声尖叫：“啊——！我的电动车！” 老王一愣，电动车？他昨晚……难道不是吐狗屎？他猛地抬头往楼上瞅，只见五楼窗户边的阳台上，一个穿着睡衣的小姑娘正指着他家窗户，脸色煞白，手里那辆银白色的电动车，车座上还挂着个链条锁，本来应该是锁在楼下自行车棚里的。 “我操！”老王一个激灵，差点把老张推开，“我车……我昨晚借了小丽的车！” 老张抽着烟，一脸“我就知道”的表情：“哟，这可真是巧合。昨晚就你这楼道口丢辆电动车，车主人还上了点年纪，啧啧啧……” 老王脑袋嗡嗡作响，昨天就因为电动车的事，跟人动过手。他记得那姑娘挺漂亮，就是脾气火爆，当时还吼了他两句。现在这情况……老王心头一阵发毛，刚刚那一身酒劲还没散，现在添了辆可能被偷的电动车，还有楼上那声尖叫，这猪队友速度，简直绝了。 楼上的尖叫还没平息，另一个男人的声调更低了，似乎是从卧室传出来的，带着一股子怒火：“怎么回事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