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章 少年心事当拏云

老王第二天醒来时候，脑袋还是嗡嗡的，宿醉后遗症。他记得自己昨晚好像喝多了，跟人打了起来，还吐了一嘴地上的狗屎。记忆里最后镜头是几个穿着黑衣服的瘦高个围着他，嘴里喊着什么“妈的找死”，然后就天旋地转栽倒了。 他挣扎着坐起来，头痛欲裂。宿醉的难受劲儿还没过去，膀胱又不争气地尖叫起来。老王哀嚎一声，趿拉着拖鞋就冲向卫生间。拧开水龙头，冰水浇在脸上，激得他一个哆嗦。 他借着水流清醒点神，拿出手机一看，差点没把手机扔出去。手机屏幕上弹出十几条未读消息，清一色的红色。点开一看，全是隔壁办公室的赵露昨天晚上发的。 “老王你混蛋！今天必须给你个说法！” “赵露今天请假了，你就等着瞧！” “我闺蜜李丽丽是我亲姐姐！听见没！必须给我好看！” “还有我家那套市中心的三居室，必须赔我精神损失费！” 最后一条消息配了一张自拍，赵露脸上画着浓妆，穿着暴露，配文是“谁惹我后果自负”。 老王看着手机屏幕上那张嚣张的照片，再想想自己昨晚醉醺醺的样子，额头上瞬间布满了冷汗。 他赶紧冲进办公室，发现赵露正坐在自己工位上，可能刚睡醒，头发乱糟糟的，脸上还带着睡眠不足的黑眼圈，但那双眼睛瞪得跟铜铃一样，死死地盯着他。 老王吓得大气都不敢喘，哆哆嗦嗦地说：“赵……赵露，你……你怎么来了？” 赵露上下打量着老王，眼神里满是鄙夷和愤怒。她猛地站起来，胸口起伏，指着老王鼻子骂道：“你他妈昨天晚上对我做了什么？！” 老王心里咯噔一下，暗道不妙，赶紧解释：“我……我什么时候了？我哪敢对你做什么啊？昨晚我喝多了，真是我不好，我给你道歉。” 赵露根本不听，她噌地一下站起来，指着老王：“你少给我装傻！我告诉你，我闺蜜李丽丽是我亲姐姐！她是你大学同学！你是不是对他们做过什么？！” 老王一愣，随即反应过来，苦着脸说：“二姐，我真不知道啊！我只知道昨晚我喝多了，醒来就在楼下了。” 赵露根本不信，她冷笑一声，从抽屉里掏出一叠照片，摔在老王桌上：“你自己看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