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前夫，你谁啊

陈默非心里那点不爽，脸上一点都没带出来。他放下汤碗，发出“哐当”一声脆响，把苏晚脸颊微微拍得一震。他嘴角扯了扯，眼神里带着点嘲讽：“我说怎么了？我吃饭吧唧嘴碍着你肺了？” 苏晚吸了吸鼻子，把油条往自己碗边挪了挪，油条上还沾着点豆浆沫，不够淑女，但胜在直接。“反正就是吵。”她说得云淡风轻，像在说今天天气挺好。 陈默非看着她那副小样，心里更不爽了。他想起以前，这女人吃醋时也是这副扭扭捏捏的样子，可那时候他哄哄就老实了。现在倒好，直接摆出一副“爱谁谁”的架势。他喉结滚动了一下，又舀了口汤，慢悠悠地喝着。 “陈默非，”苏晚突然放下油条，筷子指着桌子，“你谁啊？” 陈默非动作顿了一下，转过头，嘴角勾着笑：“你前夫，还能有谁？”他声音不高，但每个字都像扔在苏晚心坎上。 这话像根刺，直扎苏晚心窝子。当初离婚时，他也是这么理直气壮的。她下头的时候，他转头跟别的小姑娘谈笑风生。那时候他眼里，哪有她苏晚的影子？ 苏晚手一抖，筷子差点掉地上。Caller刚才还想着忍着，不想跟他呛声。可人一遇到糟心的事，就容易冲动。她深吸了几口气，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：“陈默非，你这话说的。当初是谁先提的离婚？” “我提的？”陈默非笑了，眼角挤出点戏谑，“那时候你可是哭着求我别分手的，哦对，你那时候不叫苏晚，叫苏小包子。”他顿了顿，看着她眼睛，“怎么？现在想改口了？” “我从来没改过口。”苏晚把豆浆油条推到一边，筷子往桌上一放，“陈默非，咱们掰扯掰扯清楚。当初是谁嫌我穷、嫌我没有用、嫌我天天在家无所事事，谁跑得比谁都快。现在你日子过得挺滋润，又想起我来了？” 她说话越来越冲，声音也大了起来。陈默非看着她眼睛里噙着泪光，心里是真有点不是滋味。他以前从没在她面前流露过情绪，连吵架都算冷静。可现在，被她这么直白地问着，他反而有点慌乱起来。 “晚晚……”他试图叫她，可后面的话被噎在喉咙里。他知道他说什么都没用，现在说什么都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