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六章 现实崩塌？

“白纸黑字写着呢？那你们当初是怎么卖给我的？”我嗓子发干，舌头也打结了，唾沫星子糊了客服小姐半张电子脸。她那几张精心调制的“无辜”表情卡没动，依旧用着标准服务流程里的“叹气音效”：“哎呀大哥，您这都买多久了？退货规定都写在产品介绍里了呀，您肯定没仔细看。” 产品介绍？我低头瞥了一眼桌面上那块冰冷的金属板，上面印着“赛博幽灵”三个字，底下还有一行小得看不见的“最终解释权归卖家所有”。这跟产品介绍有半毛钱关系？我当初买它的时候，是被那 serializede “官方描述”忽悠瘸了——什么“进入虚拟世界体验生活”，什么“科技树截图都给你”，最后就这玩意儿，连根头发丝儿都不让退！ 电子小姐的电子眼皮不情不愿地抬了抬，调出我的购买记录，又啪地放下，继续念那套话术。我看着她脸上完美无瑕的像素，突然觉得特别没劲。比看广告还无聊。烦躁之下，我伸手想抓桌上的饮料杯——就是刚才客服小姐递给我的合成冰水，现在已经凉透，大概里面还残留着塑料味道。 手还没碰到杯子，一股奇异的感觉就从指尖传来。不是触电，也不是震动，更像是……被什么东西轻轻捏了一下。有点软，有点暖，还不像塑料。我愣了一下，低头看向手心，突然发现刚才想抓的杯子不见了。不是掉地上了，就是凭空没了。 “嗯？”客服小姐似乎感应到了什么，电子脸微微转向我这边，电子眼眨了眨，像程序出错时的闪回。“您……您是不是按到什么键了？”她不确定地问，手指在虚拟键盘上飞快地敲击，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。 我低头吼了一声：“没有！我什么都没按！”但那股奇异的感觉还在，像是刚才捏我那只看不见的手不乐意了似的，又在我手背上挠了一下，痒痒的，而且……带着点别的什么？像是某种电流的轻微麻刺感。我下意识地缩了缩手。 “呵呵，您没事吧？是中暑了吗？要不给您申请个紧急医疗回程？”电子小姐的声音有点飘忽，似乎察觉到了什么不对劲。她背后的全息广告开始闪烁，一只巨大的虚拟章鱼在屏幕上扭来扭去，发出刺耳的广告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