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废土上的希望

“我……我想退货。”我对着那客服小姐的电子脸皮又重复了一遍，感觉自己的肺叶都快磨破了。 对面的电子音响得特别大，震得我耳膜嗡嗡响，“不不不，哥们儿，这可不行啊。您看看购买记录，这‘赛博幽灵’ retorn 不允许退换的，白纸黑字写着呢。” 我盯着屏幕上密密麻麻的条款，眼睛都快花了。那上面歪歪扭扭的印着各种我听不懂的代号，像某种病毒编码。“可是……我试了，根本不能用啊！” “废物利用申请表填了吗？积分 Contribution 结算了吗？您的残骸回收了吗？”客服的声音不带一丝感情，像在念诵程序代码。 “我……我试试！”我急了，感觉脑子都要炸开。刚被扔到这个鬼地方，就遇上这破事。眼前这个叫“深网咖啡馆”的地方，墙壁全都是扭曲的电路板拼接的，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机油和烟头的味道，难闻得要死。 我跌跌撞撞地走到吧台，吧台后面站着个机器人，脸上嵌着三块不同颜色的屏幕，正嗡嗡嗡地闪烁着。它抬起一块蓝色屏幕看向我，“订单编号是多少？” 我哆嗦着手指在虚拟键盘上敲出那个数字，生怕又出错。机器人清了清嗓子，“编号‘8084’，确认退货申请。” 蓝色屏幕上突然跳出一个弹窗，上面显示着几个大字：“系统检测到异常，申请被拒绝。”机器人慢悠悠地说：“根据《星际残骸管理第237条》，流浪者不得擅自处置赛博设备。建议您提交‘设备损坏鉴定’。” 我靠，这帮星际*的规定真是比纸还厚。我正想发火，脑子里突然“嗡”的一声，像被电流击中。 “梦……梦？”一个念头闪过脑海。我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，这手糙得跟老树皮似的，指甲缝里全是黑泥，但皮肤下面的血管脉络却透着一股不自然的金属光泽。 我猛地抬起头，看着外面灰蒙蒙的天空，远处传来机器猫叫的声音，还有隐约的爆炸声。这里，分明就是那个叫做“辐射废土”的世界，一个人类文明濒临崩溃的末日之地。 等等……我什么时候过去的？刚才不是还在那个该死的“深网咖啡馆”等着客服吗？ 脑子里一阵混乱，各种记忆碎片疯狂涌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