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章 奇遇连连

林凡叉着腰站在破败的山神庙门口，嘴里叼着半截狗尾巴草，盯着远处灰蒙蒙的天，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。“唉，气死我了，”他猛地吐掉狗尾巴草，一脚踢在门口的烂门槛上，发出沉闷的响声。门槛裂开一道小缝，灰尘簌簌往下掉。 “连个月的丹炉开炉费还没着落，师父说下个月要进山寻药，不得，不得，欠了三钱了！”林凡越想越气，抓起旁边破烂供桌上的破蒲扇，对着自己脑门就是呼呼两下。 “不分青红皂白，就知道要钱，我是他亲儿子吗？不是啊！我只是个穷徒弟！”林凡越想越不服气，把破蒲扇往地上一摔，蹲下来掰着手指头数钱。哪有什么钱啊，就剩半块发霉的干粮了。 “去去去，别在这儿碍眼，有本事自己去赚钱！”一个尖利的声音从庙里传来，伴随着一声闷哼。 林凡扭头看去，只见一个黑瘦的老头捂着腰，从供桌后面爬出来。老头穿着件洗得发白的道袍，袖口和下摆都短了一截，露出黝黑干瘪的手腕和脚踝。 “李师兄，你没事吧？”林凡站起身，捡起破蒲扇递过去，“我寻思着去后山挖点野菜，或许能卖几个钱。” 黑瘦老头接过破蒲扇，哼了一声，一瘸一拐走到庙门口，扒着门缝往外看，嘴里还数落：“就你那三脚猫功夫，也能去后山？后山狼多，还被山贼惦记着呢！上次小张就是去挖野菜，被野猪拱了腿！” 林凡撇撇嘴：“那我去附近城镇摆摊算命怎么样？我师傅可是教过我几手皮影戏，画得还挺像那么回事。” “摆摊？你那点出息？”李师兄啐了一口，“别到时候被人识破了，连累我玄阳观的名声！” 林凡不说话了，默默地把门板扶起来，准备溜溜达达去后山。刚一弯腰，脚底下突然一空！ “哎呀！”林凡惊叫一声，整个人扑倒在地。屁股着地，疼得他龇牙咧嘴。 “你他妈的走路不长眼睛啊？”李师兄气冲冲地跑过来，一脚踹开庙门，指着地上狼狈的林凡，骂道：“老子一瘸一拐，你还有心情玩皮影戏？赶紧起来，帮师弟把供桌扶好！” 林凡忍着疼，慢吞吞地站起来。他瞥了一眼黑瘦老头，突然想起来什么，指着地上一块灰不溜秋的陶片，问道：“师兄，这陶片你见过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