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神秘小盆栽

林凡叉着腰站在破败的山神庙门口，嘴里叼着半截狗尾巴草，盯着远处灰蒙蒙的天，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。“唉，气死我了，”他猛地吐掉狗尾巴草，一脚踢在门口的烂门槛上，“连个月的丹炉开炉费还没着落，师父说下个月要进山寻药，不得，不得，欠了三钱了！” 烂门槛被他踢出一道新的裂痕，碎石飞溅。林凡揉着脚踝，自言自语，“愁死个人呐，三钱银子烧火还不够，上哪找去？”他摸了摸兜里，只有半块发硬的黑面馒头，还有一串捡来的快要烂掉的铜币。唉，别说三钱了，能换点盐巴就不错了。 山神庙里光线昏暗，蛛网挂满了破旧的梁柱。林凡踢完门槛，顺手抄起供桌上的破瓦罐，走到角落里舀水喝。瓦罐底有个豁口，哗啦哗啦往外流水，他也不在意，咕咚咕咚灌了半肚子。肚子一饱，气就顺多了，林凡哼着小曲儿往庙里走。 刚走到正殿，他脚下一滑，踩到了什么东西软乎乎的。低头一看，是块破布，霉斑点点，上面还沾着几滴不明污渍。“啧，哪来的垃圾，”林凡皱眉，伸手去踢，“当心脏了脚！”可手刚碰到布料，那块破布突然不翼而飞！ 林凡一愣，以为眼花了，定睛一看，供桌底下还剩一堆破布料。他跳起来，撸袖子就要去掏。“嘿！还敢跑！”刚弯腰，袖口突然一沉。 黑乎乎的小东西从袖兜里掉了出来，像个没人要的烂泥鳅，在地上滚了三圈，停在一个蛛网挂着的青铜香炉底下。香炉口歪了，刚好露出一条缝，那小东西就缩在里面。 林凡好奇，伸手就要去掏。“嘶——”手碰到小东西，一股阴冷刺骨的寒气直窜脑门，像被冰块砸了一下，他猛地缩回手。 那东西是个小小盆栽，通体黝黑，叶片像墨汁一样黑亮，上面布满点点金斑，像溅了铜砂。可诡异的是，这小盆栽竟然在发光！一点豆大的绿光，在黑暗中忽明忽灭，像只警惕的眼睛。 林凡凑近了，那绿光反而更亮了，他甚至能闻到一股若有若无的清香，入口化开，像喝了一口最纯净的泉水。他伸手再次去碰，这次没那么冷了，反而有种温润的感觉，顺着指尖钻进身体里。 “嘶……”林凡倒吸一口凉气，这感觉不对啊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