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九章 心脏的真相

王胖子晃了晃酒杯，琥珀色的酒液晃荡着，映着他笑眯眯的眼睛。“老李，你这法医都当多少年了？见惯了死人的吧？怎么，这回这案子看着邪乎，你心里打鼓？”他咂咂嘴，琼瑶酒液顺着嘴角漏下一丝，也不擦。 老李没搭理他，盯着太平间角落那具尸体，眉头越皱越紧。那尸体挺得笔直，躺在那里跟个活人似的，就是脸色白得吓人，跟刚洗过一样。“不腐？王胖，你亲自去看看。”老李把烟灰往地上 unify，站起身，“我这刀明天得送去保养了，这尸体，得先开了膛看看。” 王胖子嘿嘿一笑，麻溜地套上白大褂，晃晃悠悠跟着老李走过去。那尸体躺在封锁线里，盖着白布，周围几盏刺眼钠灯照得发白。王胖子凑近，用手套轻轻掀开一角白布，一股股霉味混着若有若无的药水味就飘了出来。 老李戴上手套，双手一推，白布应声而开。那具尸体确实挺怪，皮肤紧绷绷的，像裹了层薄纱，手指脚趾都直得跟木棍似的。老李伸手探了探颈动脉，没反应，又摸了摸胸口，能感觉到一颗在跳动的心脏，但跳得极慢，而且……有力得很。 “啧，”王胖子咂咂嘴，凑过来看着那颗跳动的心，“邪乎是有点邪乎，不过在我看来，更像 是某种慢性病拖到死，死后新陈代谢还停不下来。”他把紫外光灯啪地打开，一道道绿光扫过尸体，那具尸体皮肤下似乎有微弱的光芒在闪烁。 老李眉头皱得更紧，他走到一旁，脱下外套外套，从里面拿出个便携式医疗箱，开始解剖。他动作麻利，熟练地切开胸膛，暴露出那颗跳动的心脏。那颗心脏呈暗红色，表面布满了细小的血管，而且心脏腔室内，血液似乎比正常情况下更粘稠。 “奇怪……”老李自言自语，他小心地取出那颗心脏，放在显微镜下观察。显微镜下的视野里，那颗心脏的细胞似乎有些异形，而且细胞膜上的一些特殊蛋白质引起了他的注意。 王胖子凑过来看着显微镜屏幕，小声嘀咕：“这什么玩意儿？病毒？细菌？还是这两种东西的变种？”他话是这么说，但眼神里却带着一丝兴奋。这种未知的病变，对他来说，简直比什么大案要案都诱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