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初露锋芒

陈飞握着方向盘，载着王婶往回走。王婶是他接的第一个病人，一个浑身是病的老婆婆，在城东的老居民区。三个月没出门诊，诊室门可罗雀，就这个老太太，硬是找上门来。 “小李啊，你真行，”王婶拉着他的手，“就你这儿，总算见着个像样的医生了。”她瘦得只剩骨架子，脸上全是皱纹，像干裂的土地。听说陈飞从省城进修回来，就想来碰碰运气。 车子在十字路口等红灯。陈飞看着手机，上面是苏晴发来的信息，“晚上有空吗？科室聚餐。”苏晴是医院里出了名的美人医生，跟陈飞是同事，也是他以前暗恋过的对象。 “改天吧，”陈飞回道，“今天有点事。”他心里惦记着王婶，第一次出诊，不能搞砸。 放下电话，陈飞把注意力放回开车上。王婶家在老城区，路有点偏。车子拐进一条窄巷，两旁都是老房子，蜘蛛网似的电线顺着墙角爬。 “就这儿了，”王婶指着一栋褪了色的红砖房，“张秀英就住这儿。” 陈飞把车停在大门外。屋子里昏暗，一股霉味扑面而来。王婶领着他七拐八绕，来到二楼一个房间。推开门，一股浓重的药味飘了出来。屋子里摆满了各种草药和瓶瓶罐罐，一个老婆婆躺在床上，脸色蜡黄，瘦得只剩下一把骨头。 “张秀英，医生来了！”王婶喊道。 老婆婆翻了个身，睁开眼睛，浑浊的目光落在陈飞身上。“你是……？”她声音沙哑，像砂纸磨过木头。 “我是陈飞，来给你看看病。”陈飞定了定神，挤出一丝笑容。 他走到床边，仔细检查了老婆婆的脉搏和舌苔。根据中医理论，他初步断定她是气血两虚，身体多处器官都有问题。但具体病因，还需要进一步观察。 “老姐姐，您哪里最难受？”陈飞温和地问。 老婆婆皱着眉头，想了想说：“就是浑身没力气，连翻身都费劲，还老失眠。” 陈飞点点头，开始搭脉。他的手指搭在老婆婆的手腕上，一股微弱的脉搏传来。就在这时，他口袋里的那块破石头突然传来一股温热的感觉。他下意识地摸了摸，石头入手温润，仿佛有生命般。 陈飞定了定神，继续搭脉。这一次，他的手指似乎变得灵活起来，对老婆婆的脉搏有了更深的感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