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 武馆风波

张乐叼着根冰棍，慢悠悠晃到学校旁边的武馆。门口挂着块牌子，上书“龙魂武馆”，旁边还画了个龙飞凤舞的图案，透着一股子江湖气。他没进去，就在门口蹲地上，看一群穿着白背心和深色裤子的小屁孩练基本功。 其中一个瘦高高的小子，正踮着脚比划套拳，姿势歪歪扭扭，一看就是瞎练。旁边那师傅，是个留着胡子，看着挺厉害的中年男人，正拿着根木棍，时不时抽一下那小孩的肩膀。那小孩疼得龇牙咧嘴，还是咬着牙接着练。张乐心想，这挨打的滋味，他当年也吃过不少。 那武馆里练得正欢，一个穿着黑色西装，看起来挺精明的人走了过来。他站定在门口，往里瞪了一眼，眉头就皱成了个疙瘩。“老李，”他开口喊了一声。那正教鞭的师傅回头，顺眼珠子骨碌碌一转，立刻换上一副笑脸。“王总啊，什么风把您给吹来了？”那师傅连忙扔下木棍，弯腰就是一抱拳。 那西装男瞥了他一眼，没说话，径直往里走。张乐看他那架势，心里“咯噔”一下。这王总，看着跟那师傅挺熟，而且不像是来踢馆的，倒像……像是在查岗？ 正想着，那王总就在武馆中间停了下来，指着正在角落子里摆弄着个破麻花的胖大叔。“老李啊，你这武馆是管教学生，还是管教我要饭的？”那胖大叔被吼得一哆嗦，手里的麻花都掉地上了。周围的学生都停了下来，小声议论起来。 张乐也跟着起哄，心想这王总说话也太冲了。那老李脸上一阵红一阵白，但还是硬着脖子回嘴：“王总，您这话说的，我这……” “行了行了，”王总不耐烦地摆摆手，“那破玩意儿不准再摆了，影响我教你们练武！”说着，走到麻花旁边，直接一脚踹飞出去。 张乐心里暗骂一声，这王总明显是冲着这胖大叔来的。他想起以前好像听人说过，这胖大叔以前是练家子，后来不知道咋就混成这样了。再看看周围几个学生，一个个都像霜打的茄子似的，没一个敢吭声。 就在这时，那胖大叔突然站了起来，拍了拍身上的灰，走到王总面前，咧嘴一笑：“你有本事，继续踢啊！”王总一愣，随即冷笑一声：“怎么，想学当年你师傅跟我师傅掰手腕的事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