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九章 惊天秘密

“连根草都见不到！这鬼海跟死了似的！”老水手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，从船舱里跳出来，指着远处漆黑的海面，吼得震天响。他叫霍布斯，是个在海上漂了五十年的老水手，见惯了风浪，脾气却比海里的浪还犟。 我坐在船头，手里把玩着一块海星形的石头，那是昨天在珊瑚丛里捡到的，摸起来温润顺滑。这石头好像跟海兽的共生能力有点反应，每次捂在手里，都能感觉到一股微弱的暖流。 “老霍，你冷静点，”我把石头递给他，“这海可能……” “冷静？老子差点被这鬼海饿死！”霍布斯一把抢过石头，眉头皱得能夹死虫子，“连只海胆都见不着，连个水母影子都没有！这水色，跟死水一个样！” 他叹了口气，坐回舱里，靠在桅杆上，看着翻涌的浪花，眼神里全是失望。这艘船是他一辈子攒钱买的，刚出海没多久，本想着捞点海产，混口饭吃，结果到现在，连个鱼鳞都没捞着。 “要不……先回去？”我问他。 “回去？”霍布斯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，“回去？回去怎么活！这船，是我唯一的指望！不捕到鱼，老子就睡不了安稳觉！”他说完，眼里闪过一丝狠厉，“不行，我再找找，这鬼海到底是怎么回事！” 他拍了拍腰间的腰刀，那是他最宝贝的东西，刀鞘是海龟壳做的，上面刻满了复杂的纹路。跟他这根老骨头一样，看着不起眼，却是个狠角色。 我看着他，心里突然有种奇怪的感觉。这老头，看起来这么凶，好像……挺有个性。 “霍布斯，你跟这海，到底有什么故事？”我忍不住问道。 “故事？”霍布斯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，哈哈大笑起来，笑声在风中显得格外刺耳。“老子的故事？全是苦难！在这海上漂了五十多年，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？什么穷凶极恶的海盗没打过？结果呢？还是差点饿死在这鬼地方！” 他摸了摸花白的胡子，那胡子像是一把破蒲扇，随风乱舞。“当年，我追着一条大鱼，追了三天三夜，结果呢？那鱼跑了，老子连根鱼骨头都没捞着。回来的时候，船上的淡水都快没了，我……我差点渴死在甲板上。” 他声音低了下去，眼神也黯淡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