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初入大海

“艹他妈的！”一个满脸胡茬的老水手捶着舱板，唾沫星子喷得老远，“这鬼天气，连根草都见不到！老板，咱们是回去还是继续漂？这淡水再少下去，连猫都喝不上了！” 林枫蹲在船头，手里捏着块冰冷的礁石，半天没说话。他鼻子抽了抽，海风吹得他有点发懵。这已经是出海第三天了，风向不对，船赶不上潮流，现在离航线越来越远。更糟的是，船上带的淡水，就只剩下半桶了。 “继续漂，”林枫的声音有点沙哑，但很坚定，“没到黄泉赛前，不许掉头。” 老水手愣了一下，随即骂骂咧咧地撇嘴，“少废话！听你的，继续漂！”他吐了口唾沫，“希望咱们还能看见座岛！” 船悠悠地晃着，林枫靠在桅杆上，望着远处翻滚的海浪。他是个新手，连当水手都是临时拉的壮丁。半年前，他还是个在港口收破烂的，一场意外让他获得了“共生”能力，从此就踏上了这趟大海贼生涯。现在看来，这条路比他想象的还难走。 “共生……”林枫低声嘀咕，脑子里闪过海兽的样子。那是一次落水，他被一条大海蛇叼走了，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和一条小海蛇“共生”在一起。从那以后，他就能感觉到附近的海兽踪迹，甚至能通过特定的方式与之沟通。 这天下午，海面突然安静下来。原本呼啸的风浪，变成了温柔的微波。林枫猛地一愣，眼睛瞪得老大——远处海平面上，出现了一头巨大的影子。 那影子越来越清晰，林枫的心脏都快跳出来了。来者不善，善者不来！一头巨大的虎鲸，正虎视眈眈地盯着他们这艘破船。虎鲸张开血盆大口，喷出一串串水柱，像是在示威。 “妈的，是座头鲸！”老水手吓得腿都软了，“快放信号枪！” 林枫没有放信号枪。他闭上眼睛，感受着海兽的气息。那头虎鲸正在靠近，速度快得惊人。林枫突然睁开眼，指着船帆喊道：“全体注意，调头！” 老水手愣住了，但还是赶紧下令：“调头！快调头！” 单桅帆船笨拙地掉转方向，速度慢吞吞的。虎鲸却越来越近，像座小山一样压过来。眼瞅着就要撞上了，林枫突然大喊一声：“滚开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