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章 海兽共生

海浪哗啦哗啦砸在礁石上，发出沉闷的轰鸣。林枫蹲在船头，望着远处翻滚的浊浪，眉头拧得死紧。 今天已经是出海的第三天了。他们这艘破破烂烂的单桅帆船，在公海上漂了两天两夜，连条巴掌大的鱼都没捞着。船上的淡水快见底了，几个老水手开始在船舱里骂骂咧咧。 “老板，再不遇上顺风水道，咱们都得渴死在这儿！”甲板下传来粗哑的吼声。 林枫叹了口气，拍了拍腰间的背包。包里有他的饭碗，里面装着几块硬邦邦的黑面包，那是他今天早上啃的。除此之外，就只有半壶浑浊的雨水，味道糟透了。 他今年二十岁，是这艘船上年纪最小的。三个月前，他花光家底，从穷乡僻壤跑到这个海贼县城“泰拉港”，想找机会当个海贼。结果呢，连条像样的船只都找不到，只能先当个水手，混口饭吃。 “老板，鱼叉！”一个水手喊道。 话音刚落，林枫已经抓起鱼叉，跳进了冰冷刺骨的海水里。海浪像刀子一样劈在他脸上，让他忍不住打了个哆嗦。他在海里扑腾了半天，却连条鱼影都没看见。 “妈的，没鱼！”林枫骂骂咧咧地爬上船，浑身湿透。 就在这时，他眼角的余光瞥见远处水面有些不对劲。那是一片平静的水面，和一些地方不同，微微泛着绿色，像是水底的藻类在阳光下反射的光。 “有点奇怪……”林枫皱了皱眉，抓起鱼竿，往那片水面划去。 划了几十米后，他才看清那片绿色的水面下，有一条约莫一米长的小海蛇在游动。那海蛇通体翠绿，肚皮雪白，身上布满黑色的小斑点，看起来像是一条普通的草蛇。 林枫刚想举鱼叉，那海蛇却突然扭动着身体，朝着他游了过来，速度快得惊人。林枫吓得一哆嗦，差点把鱼竿扔了。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，那海蛇突然停了下来，盘成一团，吐着信子，死死地盯着他。林枫愣住了，这海蛇……会看人？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，那海蛇突然猛地窜出水面，一口咬在了他的脚踝上！ “嘶——！”林枫疼得惨叫一声，低头一看，只见一个三角形的黑色牙印深深地嵌在他的脚踝肉里。鲜血顺着伤口往下流，染红了海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