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说内容

许飞啃着半个硬馒头，唾沫星子喷得到处都是。他蹲在破庙门槛上，望着外面乌泱泱的人影，心里直骂街。这帮讨债的逼，真是蹬鼻子上脸了，前脚刚给他放了三天假，后脚就闻着味儿找来了。 “许飞！你还想不想活了！”为首的光头壮汉吼得山响，唾沫星子能把人眼珠子糊住。他身后几个兄弟也跟着起哄，尖叫声、咒骂声混成一团，把破庙里残余的几根破线绳都震得晃悠起来。 许飞捏着馒头，嘴角抽了抽。他手头没钱，身上没粮，这账是还不清了。但他偏不，梗着脖子就嚷：“欠你们的，我会还的。可你们就给脸不要脸，三天两头来闹，是不是想看我死无葬身之地？” 光头壮汉一听，脸更紫了，撸起袖子就冲过来。那几条胳膊比许飞多了点肉，但全然没个准头，挥着拳头砸过来，在空处噼里啪啦响。许飞瞅准一个空当，脚尖一点，整个人轻飘飘地就飘到墙根下。光头壮汉一拳砸空，重心都跟着不稳，差点摔倒。 “妈的！”他恼羞成怒，掏出把剔骨刀，寒光一闪，朝着许飞砍来。那刀刃闪得跟电光似的，许飞往后一仰，躲得勉强。刀风刮过他耳朵，带起的风都能把眉毛吹下来。 “跑啊！”光头壮汉吼着，又是一刀劈来。许飞仗着身轻，在狭窄的墙根下左晃右闪。他记得那本破书里写过的招式，虽然只是些粗浅的躲避之法，但此刻也派上了用场。 刀光棍影中，许飞浑身冷汗。他手无寸铁，要是被抓到，怕是插翅难飞。眼瞅着刀就要扫到后心，他猛地矮身，腋下却被划开一道口子。血珠子噗嗤噗嗤往下掉，砸在尘土里晕开一小片红。 “我就说，这小子不怀好意！”旁边一个瘦高个阴阳怪气地喊。许飞咬牙，捂着伤口，从怀里掏出块墨绿色的破布，胡乱缠了两圈。他眼睛往地上一扫，瞥见那本破书摊在地上，书页都已经被撕残破了。 “有了！”他心中一动，猛地扑过去，用牙齿咬住书页，拼命往怀里拖。光头壮汉愣了一下，随即狂笑起来：“哈哈，捡破烂的还抢我的刀？怎么，想用这破书当盾牌？” 刀光再次落下，许飞却死死咬着牙关，把那本破书护在怀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