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神秘老者

萧峰的拳头又往前送了送，指甲都快刮到祝扬的脸了。“看我怎么揍你这废物！” 周围响起一阵哄笑，像一群看热闹的麻雀。 祝扬没动，眼神有点空，盯着地上那块磨刀石。石头边上，是那把扔了三年的柴刀，刀身布满锈迹，唯一还算光亮的，是刀刃下面那道被磨得发亮的小线。 “我说祝扬，”旁边一个师兄凑过来，也是一脸嘲讽，“你这磨刀磨了三年，是不是打算把锈都磨没了才罢休啊？我看你那破柴刀，这辈子都磨不快了！” 祝扬嘴角抽动了一下，都没说话。 “哈哈，我就说嘛，废物！磨了三年，一点进展都没有！”来人叫林虎，是萧峰的小跟班，仗着家里有点钱，仗势欺人惯了。 祝扬突然抬起头，看向林虎，眼神没什么情绪，但那目光让林虎有点发毛，像是被看穿了什么。 就在这时，一个苍老的声音响起：“磨刀，磨的是刀，也是磨人。” 所有人大吃一惊，循声望去，只见一个穿着破烂老头，背靠着墙角的柴火垛，正慢悠悠地看着他们。老头面前，放着一个不起眼的布包，手里还拄着一根磨得光滑的木根。 没人认识这个老头，他常在练武场边上转悠，自说自话，没人当回事。 “你谁啊？来捣乱？”林虎不耐烦地瞪着老头。 老头也不恼，慢悠悠从布包里掏出一样东西，往地上一放，正是祝扬那把锈迹斑斑的柴刀。 “这把刀，三千锈，始成锋。”老头说着，拿起木根，轻轻敲击在柴刀的锈迹上。 声音很轻微，但祝扬却愣住了，他感觉自己的心跳漏了一拍。 那声音……他好像在哪里听过。 老头敲了三下，又看了看祝扬茫然的样子，笑了笑：“三年了，你磨了三千锈，还没明白。” 祝扬还是没说话，但眼神里多了一丝波动。 “这刀，本就是凡铁，沾染三千煞气，成了顽铁。”老头的声音不大，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朵里，“但你一直在磨，没日没夜地磨，三千锈，磨去的是煞气，也是你的心性。” 林虎皱了皱眉，觉得老头的话有点怪，但还是不服气：“别在这儿瞎说，废物就是废物，还能磨出什么名堂？” 老头不理他，继续对祝扬说：“你看，这把刀，本该是柴刀，砍柴用了三年，沾染了怨气，成了煞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