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初试锋芒

今儿个刚拜完拜，那几个老小子又凑一块儿了。为首的是个叫萧峰的，人称萧师兄，五大三粗，仗着力气欺负人惯了。他瞅瞅我，咧嘴一乐，"哟，祝扬，今儿个又想练剑呢？" 他身后几个师弟也跟着起哄，"对对，我们看祝师兄练剑，就像看猴儿戏！" 我喉咙一哽，下意识摸了摸袖里的柴刀。那老乞丐临走时说过，这刀不一般，磨出来的不光是刀锋，还有人的骨气。可我摸着这冰凉的锈铁，心里还是打鼓。万一……万一真砸到自己了咋办？ "怎么？还练？"萧峰逼近一步，"我劝你少费那功夫。三年了，你那灵根二品，怕是连块豆腐都化不了。" 他唾沫星子喷我脸上，我硬着头皮擦开，手心里全是汗。 正僵着呢，突然"铛"一声脆响。我吓一跳，循声看去——打铁匠王叔正好出炉一锅铁水，刚淬了把柴刀。那声音是我磨刀时发出的。萧峰愣了一下，随即破口大骂："看什么看！还不是个废铁？" 我咬咬牙，凑过去："大叔，帮我磨把刀吧。" 王叔看了我一眼，又看了看那把满身锈的柴刀，突然笑了："就这玩意儿？" 他接过刀，用布擦了擦，锃亮的刀刃在火光下晃眼。我心里咯噔一下，这刀怎么这么亮了？ "磨着玩呢。"王叔话锋一转，"读书人就该有读书人的样子，整天舞刀弄剑的像什么话。" 我点点头，话到嘴边又咽回去。磨刀时我才发现，这柴刀入手沉重，越磨越沉，越沉越顺手。 等各人都散了，王叔才把我叫住："明天镇上赶集，你跟叔去一趟。" 我一愣："去赶集？" 废物出门都引人注目，赶集不是自找没趣？王叔神秘一笑："你那把刀，有门儿。" 赶集路上我手心冒汗。卖菜的、卖油的，所有人都用异样眼神瞅我。快到集市中央时，一个铁匠铺前围了人。王叔往里一挤，我犹豫着要不要跟进去。就在这时，一个尖嘴猴腮的胖子挤出人群："老王，听说你收了个徒弟？" 王叔摆摆手："年轻人手艺不行，耽误工夫。" 胖子眼睛一亮："手艺不行？那正好！我那把断刀，听说你徒弟能焊！" 说着掏出把断刀，刀刃缺了角，刀背弯得像月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