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人情世故

胖子李廓端着两杯奶茶，晃悠到张默身后，咧嘴一笑：“哟，大老板，今儿个什么稀罕事儿，让你睡眼惺惺的？”张默呷了口凉水，眼睛还没完全睁开，含糊道：“稀罕？有啥稀罕的，就是觉儿没睡醒。” 李廓把奶茶往前一推，嘿嘿笑道：“这可是我特地给你点的，最新口味，尝尝不？”张默眯着眼看了眼，乐呵呵道：“行啊，谢了啊，李廓。你小子最近咋突然转性了？以前不是挺能凑热闹的吗？” 李廓嘿嘿一笑，凑近了些，压低声音道：“老板，最近风声紧啊，你得小心着点。听我消息，东边那几个大厂，不知道为啥，突然就开始裁员了，气氛有点怪。” 张默皱了皱眉，端着奶茶的手顿了顿，道：“裁员？这大前年不还好好的吗？咋说裁就裁了？”他心里已经隐隐有了预感，但面上还是装作一知半解。 “谁知道呢，老板，”李廓把奶茶往旁边一放，神秘兮兮道，“但我听车间老王说的，好像是……像是要搞什么大动作，可能是要转型吧，也可能是要……”他故意拉长了声音，没把话说完。 张默心里咯噔一下，这信息来得太突然了。他放下茶杯，手指在桌上轻轻敲了敲，沉吟了片刻，突然道：“的李廓，你小子最近闲着没事干，是不是又去厂里瞎逛了？” 李廓一愣，连忙道：“老板，哪有啊，我就是……就是想了解一下情况嘛。”他心里有点发毛，没想到张默这么快就察觉到了。 张默瞪了他一眼，语气严厉了些：“别给我装蒜！厂里那些事儿，你比我清楚。这次裁员，恐怕不是偶然。你得帮我盯紧了，尤其是东边那几个大厂，有任何风吹草动，立刻来报信，听见没？” 李廓连连点头，道：“明白，明白，老板。我一定盯紧了，有啥情况保证第一时间通知您。” 张默摆摆手，算是让他退下了。他端起茶杯，喝了一大口，心里却乱糟糟的。他知道，这波裁员，恐怕不是结束，而是开始。他比任何人都要清楚，科技浪潮的风向，比任何人都要敏锐。 第二天一早，张默就收到了李廓的消息。东边最大的那家厂，开始大规模裁员了！ 张默嘴角勾起一抹冷笑，他早就料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