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老板娘的刁难

“精益求精？我看你是想卷死我们这帮老实人吧！”我吧嗒吧嗒抽着烟，吐了个烟圈，正好砸在刚擦完桌子的老王脸上。老王手上的抹布一抖，擦了擦，没生气，就冲我摆摆手：“得了吧小子，我这是对自己要求高。你这嘴闭上了跟没闭一样，还卷。” 张非是隔壁摊的，昨天听老王说我在宿舍研究炒菜，他拉着我就是一顿鼓吹。今儿这地，就是我提议多接的。老王是打杂的，手脚麻利，就缺个能撑起来的大厨。这俩月，老王嘴上不说，但生意是明显拢过来了不少。 “得了吧你们俩，卷啥卷，小心闪了腰。”老板娘刘婶子叉着腰，从后厨探出个脑门子，手里还拿着块菜刀，滴着水，显然是刚从切菜池子里冒出来。“点儿到了，趁着人多，赶紧仨仨俩俩地招呼，别磨叽了！肥肉都让你俩给卷走了！” “老板娘您这话说的，我这不是琢磨着把那几道菜做精了点嘛，供得起您的白肉啊。”张非一脸谄媚，嘴都快抹成油条了。 刘婶子斜他一眼，没搭理他，扭头冲我：“小李啊，今儿是新来的这帮旅游大学生，乱花钱的主儿，你可得上点心，别让他们觉得咱这地儿就这水平。听见没？” “得嘞老板娘，保证让您满意。”我咧嘴一笑，拍了拍手，“大伙儿都忙活起来，手都快断了。” 老王吸溜吸溜地给自己做了碗凉皮，一边调着料汁一边嘀咕：“这刘婶子是知道咱们俩手艺硬，怕抢了她生意，算她识相。” 我扒拉着碗里的凉皮，突然想起个事儿，“哎，老王，你瞅瞅今儿那几个韩国留学生，看着跟真有钱似的，你给搭把手，我给他们整点新鲜的。” 老王正忙着，头都不抬：“行，你想整啥？” “回头见。”我拍了拍他肩膀，溜达到那几个韩国留学生旁边，他们正叽里呱啦说个不停，我凑过去，听两句。 一人指着对面摊子：“保鲜？你看看，跟我们学校食堂的差远了！” 我嘿嘿一笑，指着里面：“哎呀，那哪儿行，我们老板娘抠门，伙食差。你看我们这大哥，自己琢磨着做这凉皮，就是没个新鲜玩意儿。” 那韩国留学生听我说是自己做的，眼睛一下子就亮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