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，项目的事，我定了。”

林凡对着电话那头，老吴硬气的声音顿了顿，然后像是松了口气，语气里带着点无奈，也带着点佩服，“行，您这么一说我也就放心了。那就这么定了，具体细节回头我单独发您。”

林凡挂了电话，靠在椅背上，脸上没什么表情，手指却微微蜷缩着，指关节有些发白。刚才那通电话，老吴尽力了，但项目这边实在太棘手，客户那边压得紧，他不可能一直当救火队员。

林凡的贡献，不止是项目本身，还有项目前期的铺垫。他帮着老吴拉来了不少资源，有些是以前没注意到的潜在客户，有些则是能提供技术支持的伙伴。这些，都是实实在在的雪中送炭。

但老吴是个有担当的人，拒绝了不该有的功劳。对林凡来说，这件事还没完。项目能顺利进行，那是他的本分。

但现在，事情还没完，雪还没停。

林凡起身，走到窗边，看着楼下车水马龙的城市。霓虹闪烁，夜色如水，但这种繁华，在他眼里却显得有些冰冷。

“叮。”

一个机械的提示音在耳边响起。林凡皱了皱眉，没好气地想着：这破系统又想干嘛？

他没回头，也没去看屏幕，只是淡淡地道：“别吵了，我正忙着呢。”

“叮。”

系统的声音顿了顿，似乎在确认什么，然后才继续响起，但语气明显变了：“林凡，我知道你此刻的心情。但逃避解决不了问题。现在的你，需要面对的，不仅仅是这个棘手的项目，还有系统带来的变化。”

林凡心里叹了口气，没接话。他知道系统在说什么。系统已经醒了，或者说，是恢复了它的功能。但这一次，系统没有像以前那样，提供各种便捷的解决方案，而是冷冰冰地提醒他。

“没了金手指，就靠自己了。”林凡低声自语，心里却是一片平静。

他转过身，重新坐回椅子上，打开了电脑。屏幕上，是密密麻麻的数据。这些数据，以前是他最头疼的东西，但现在，他却觉得有些熟悉。

他点开了第一个数据包，开始分析。过程很枯燥，也很繁琐，但他没有丝毫懈怠。他知道，现在他能依靠的，只有自己。

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，林凡的眉头时而紧锁，时而舒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