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都市算命摊

好的，这是第二章都市算命摊的正文： 林诚刚从那破破烂烂的道观里溜出来，屁股后面还跟着两三个好奇探头探脑的小道士，小脸蛋涨得红扑扑的，估计是被人家师父训了。他最大，得给弟弟们做点表率，清了清嗓子，硬着头皮往前走。 “师父说，下山是历练，历练啥？历练脸皮厚呗！”林诚心里嘀咕着，脚下却加快了脚步。这深山老林里待着，饿死都饿不死，天天不是打坐就是炼气，闷得慌。山下那花花世界，他早就从老道长偶尔的咳咳喘息和胡诌八道里听了个七七八八。 刚出山门，就闻到一股子大粪味儿，混杂着汽车尾气和炒菜的香味儿，啧啧，比山里头空气新鲜不了多少。林诚皱了皱鼻子，暗道这“人间烟火”忒冲鼻子了。 没走多远，路边就摆了个摊儿。一个穿着花衬衫、头发油光发亮的中年胖子，翘着二郎腿，手里拿着个放大镜，正在给人掐手指头。那神情，那动作，一看就是专业的。 摊子前围了几个，七嘴八舌地问着什么。林诚好奇，凑了过去。咦？这胖子说话咋这么冲？一个打扮时髦的年轻姑娘正问个“感情问题”，那胖子眼睛一瞪：“问这个干啥？有那闲钱不如去砸金！没掛子就滚蛋，占地方！” 姑娘被噎得说不出话，周围的人都憋笑憋得肩膀直抖。林诚心里咂摸着味儿，这跟山里头那些温文尔雅的老神仙差了十万八千里。 “掌柜的，你这算命的，能算出我啥时候发财不？”一个啤酒肚的男人凑上来，一脸精明相。 胖子掐指一算，然后眼睛往旁边一瞟，“噌”的一下站起来，指着林诚：“你问我？你小子，印堂发黑！贼眉鼠眼，一看就是个爱占小便宜的家伙！赶紧走吧，别在这儿碍眼！” 林诚：“……” 我靠！这都什么跟什么？一上来就给我戴高帽？还贼眉鼠眼？他祖坟冒青烟了还是咋地？ 周围的人都哈哈大笑起来，指着林诚议论纷纷。胖子见自己逗乐了，又坐下，对那啤酒肚男人说：“哥，你看这小子，单纯，好欺负。你呢，命里缺水，出门左转，买条左转的裤衩，保你财源滚滚！” 啤酒肚男人一听，眼睛都亮了，掏出几十块：“那有啥，给我来条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