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九章 藏在笑容里的刀

“叮铃——”破摩托的铃铛又 starting 了，王磊肩膀跟着一颠，差点没稳住保温箱。他骂了句“娘的破车”，顶着寒风就往夜市溜达。 夜市里人声鼎沸，烤串的滋滋声、小吃的叫卖声、情侣的腻歪声混杂在一起，热气腾腾。王磊一般不去这儿晃悠，今天纯粹是路过，想找个地方吃点宵夜回租屋。刚拐进巷子，就看见前面围着俩人，好像在看什么热闹。 凑过去一看，哟，一老一少。老太太ului手里攥着个布娃娃，娃娃脸是歪的，一看就是自制的。小屁孩约莫七八岁，正仰着脸看老太太，眼睛跟放光似的。 “奶奶，这个娃娃是你在—we—" 小屁孩话还没说完，老太太突然哼了一声，布娃娃从她手里“啪”地掉在地上。 这动静把围观的人都看直了。有人嘀咕：“哟，老太太发飙了。”也有人笑：“这孩子，又跟奶奶抢玩具。” 王磊蹲下来捡布娃娃，顺手拍拍小屁孩的头：“小朋友，怎么了？”这孩子虎头虎脑的，小脸冻得通红，眼神却很有劲。 “我…我要这个娃娃！” 小屁孩指着布娃娃，声音细细的，却很坚定。 老太太冷哼一声：“想要？行啊，你给我捡回来，让我看看你手脚是不是跟你的嘴一样甜。” 围观的人“噗嗤”一声笑了。这老太太，明显偏心。小屁孩脸一红，刚要蹲下去，老太太又补了一句：“别弄脏了，你可是城里来的小少爷。” 此言一出，围观的人都愣住了。啥？城里来的小少爷？这小屁孩看着跟普通乡下来的似的。 王磊心里咯噔一下，这老太太，眼神忒急了吧？他刚想开口，小屁孩突然抬起头，冲着老太太露出一记笑容，那笑容……有点假。 老太太的眼神明显柔和了点，叹了口气：“唉，都是孩子。也不是故意不给你买，家里开销大，这年头，挣钱难啊。” 小屁孩嘿嘿一笑，弯腰去捡布娃娃。王磊注意到，他捡起来的时候，左手悄悄从衣服里掏了掏什么，然后迅速塞回兜里，动作快得像没发生过。 “奶奶，我捡到了。” 小屁孩把布娃娃递给老太太，脸上笑得像个揭不开的疙瘩。 老太太接过布娃娃，摸了摸，脸上终于露出一丝笑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