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磊头也不回，脚步虚浮地挤进人群。刚出龙虎门那种鬼地方，就被人潮裹挟着，推搡得东倒西歪。他不在乎，只想找个地方喘口气。肚子饿得咕咕叫，兜里摸出半块发硬的馒头，凑近鼻子嗅了嗅，又咽了回去。人群突然安静了。

那声尖叫像根针，精准地扎进王磊耳朵里。他猛地抬头，就看见前面不远处，一个穿着风衣的女人捂着肚子，脸色惨白地瘫坐在地上。周围的人指指点点，议论纷纷，眼神却像看戏似的瞟向王磊。

妈的！王磊心里骂了一句。他谁啊，关他屁事？他只想找个地方吃口饭，养养精神。

可那女人像是认出了他，挣扎着爬起来，指着王磊的方向，声音嘶哑地问：“你是……王磊？”

王磊脚步一顿，心里咯噔一下。这声音……该死，怎么这么耳熟？他皱着眉，努力回想。

“你是谁？想干什么？”旁边一个壮汉走出来，挡在女人前面。他身材魁梧，眼神凶狠，一看就不是善茬。

王磊没回答，只是摇了摇头。他现在脑子乱，记不清了。

女人却激动起来，指着王磊的鼻子骂：“你这个混蛋！你个丧尽天良的坏蛋！当年你……”

当年你干啥了？王磊心里纳闷。他完全不记得这个女人了。

“当年你害死了我妹妹！你不得好死！”女人声泪俱下，眼泪像断了线的珍珠往下掉。

害死你妹妹？王磊彻底懵了。这都什么跟什么？

周围的议论声更大了。有人认出了女人，惊讶地说：“这不是李家大小姐吗？她妹妹怎么……”

有人补充：“听说啊，就是这个王磊，当年喝醉了，把李家大小姐的妹妹推下河，没救上来。”

王磊的脑子嗡嗡作响。推下河？他什么时候干的事？这都多少年前的事儿了？他记得清清楚楚，他刚出狱没多久，就接到电话，说老婆跟他离婚了，孩子判给前妻，老爹还在ICU躺着等着钱救命。他刚想喘口气，就被这顶 scoped 弄到娱乐圈，还成了“道德警察”？老子不伺候！

可现在……

王磊看着周围人或惊讶、或愤怒、或同情的目光，心里一阵烦躁。他根本不认识这个女人，也不知道她妹妹是谁，更不知道自己怎么就成杀人犯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