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捏着那通显示陌生的号码，心都在滴血。他知道，这通打到他刚买的二手老年机上的电话，十有八是前妻打来的。 他刚出狱三天，欢天喜地以为可以回家，给老婆孩子好好过日子，谁知道现实啪啪打脸，比在号子里还硬。

“喂？”他声音沙哑，带着岁月的痕迹和刚出狱的茫然。

“你他妈死哪儿去了？”电话那头是前妻尖利的声音，隔着电波都能听出她的恨意，“离婚协议签了，房子归我，儿子判给我，你滚得比谁都快，现在想起我？晚了！”

老王嘴角抽搐，想起当初自己为了赚钱，为了这个家，结果呢？老婆嫌他没本事，跟一个开宝马的跑了。儿子才十岁，判给前妻，每月抚养费一毛不掏。老爹还在ICU躺着，等着他凑医药费，他却在这当口被老同学坑，强塞给他在娱乐圈的“顶 flow”合同。

“我……”老王想反驳，想质问，可话到嘴边都变成了哽咽。

“少废话！钱呢？周转不开了，儿子补习班、房贷、还有你爹的医药费，你总得给吧？一天给三千，不给就告诉我儿子，让他知道他爹是个什么玩意儿！”前妻的声音更加刻薄。

老王拳头攥得死死的，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。他记得上个月，前妻带着那个小白脸来探望儿子，当着孩子的面，说他就是个坐牢的坏蛋。老爹重病，前妻却一分钱不出，全靠亲戚东拼西凑。现在又拿儿子来威胁他。

“我……”

“嘟…嘟…嘟……”

电话被挂断了。老王瘫坐在冰冷的出租屋门槛上，看着外面灰蒙蒙的天空，只觉得浑身冰冷。

“他妈的……”他低声咒骂了一句，突然想起那个荒唐的合同。老同学拍着胸脯保证，只要他在娱乐节目里当“道德警察”，对着娱乐圈的明星们指手画脚，骂几句就能赚大钱。他还美滋滋地幻想，自己也能像那些人一样，过上衣食无忧的生活。

可现在，现实给了他一个响亮的耳光。老婆不要他，儿子不认他，老爹等着救命钱，而他自己，却被困在这该死的娱乐圈里，当个被人指着的“道德警察”。

老王越想越气，越想越觉得憋屈。他妈的，老子不伺候了！

就在这时，他手机又响了起来，还是那个陌生的号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