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冷战不如升温

林晓晓跺了跺脚，小脸鼓鼓的，不满地扭头看王警官。王警官正拿着放大镜对着地上的一小块地毯，眉头拧成了个疙瘩，闻言抬头，无奈地笑了笑：“怎么了，小鬼？嫌师父我查案查得不够利索？” “才不是！”林晓晓立刻挺起小胸脯，声音却小得像蚊子哼哼，“是这味儿……太冲了！闻着都让人想跑。” 王警官嘴角抽了抽，视线落在她身后不远处。那儿蹲着一个大概三岁左右的小家伙，正抱着一根小木棍戳着地上的污渍，小眉头皱得死紧，小嘴巴里还念念有词：“真臭……真臭……” 小家伙穿着一身粉色的连体衣，软乎乎的小胳膊小腿，本该是奶声奶气捣乱的时候，可他盯着那污渍的眼神，却比最犀利的探员还要锐利几分。林晓晓咬着后槽牙，小手不自觉地拽了拽王警官的衣角。 王警官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，也愣了一下。这小家伙叫李墨，是他师父捡回来的，具体父母是谁，怎么来的，一直是个谜。平时就爱独来独往，除了吃就是睡，偶尔跟林晓晓斗嘴，今天这是……帮着查案了？ “小墨。”王警官蹲下来，声音尽量放得柔和，“这案子不简单，得仔细查。你看这污渍，颜色有点奇怪，边缘还残留着一些纤维，像是……被人刻意抹上去的。” 李墨哼了一声，抱着木棍没挪窝，小手指头有一下没一下地戳着地：“真无聊……查来查去的，都一样。” 林晓晓撇撇嘴：“他还挺懂行的嘛！这都什么跟什么啊，小屁孩都知道边缘残留纤维什么的……”她嘟囔着，可眼睛却在悄悄瞟李墨。 王警官没理会她，而是指着地上污渍旁边一个被忽略的小脚印：“小墨，你看这儿。” 李墨终于抬起了头，那双黑曜石似的大眼睛扫过王警官，又扫过地上，小嘴一瘪：“看就看了，又怎么样？” 小孩子话不多，但句句透着劲儿，像根小刺儿。王警官哭笑不得，拍了拍额头，忽然想起什么，他弯腰从旁边一个袋子里拿出一个小盒子，打开，里面是一条已经有些脏了的粉色围巾。 “小墨，你看看这个。”王警官把围巾递过去。 李墨的目光顿了一下，伸手接过来，用手指尖捏了捏，又闻了闻，眉头皱得更紧了：“没什么特别的……脏兮兮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