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章 他是病猫不是

林晓晓咽了口唾沫，眼珠子骨碌碌一转，小声嘀咕：“可咱们师父您看，这地上都拉泡屎了……还是绿色的。”王警官脚下顿了顿，低头瞅了瞅那滩污渍，眉头皱得更死。他咳了一声，没好气：“小林啊，你能不能利索点？这里是案发现场，不是你家小区，想啥说啥？” 旁边一个小孩儿坐在板凳上玩魔方，闻言抬起头，小脸绷得像块石头。他粉雕玉琢的小手里捏着个红白相间的魔方，眼神冷飕飕的，嘴角还撇着。“哼，狗鼻子。”小家伙小嘴一撅，声音奶声奶气却透着股子不满。 林晓晓吓了一跳，差点没站稳。这小祖宗啥时候学会骂人了？她赶紧怼回去：“你……你骂谁狗鼻子呢？有病吧你！”王警官嘴角抽了抽，捂着胸口，侧头看了看自家徒弟，又看了看那小孩儿。这孩子，才三岁？眼神跟锯子似的，扎人。 那小孩儿闻言，手指头在魔方上转了转，不一会儿就复原了。他抬头，慢悠悠地说：“你，缺心眼。”说完，扭过头去，继续研究他的魔方。 林晓晓脸一红，指着那小孩儿：“王警官，你看你看，这孩子怎么说话呢！他……他是不是存心找茬？”王警官推了推眼镜，叹了口气：“我说小林啊，你就别惹他了。这孩子脾气倔，一般人可惹不起。” 林晓晓撅着嘴，不情不愿地闭上了嘴。她揉了揉眼睛，心里直嘀咕：“这人怎么这么奇怪呢？明明小奶娃一个，怎么感觉比老虎还难伺候？”她偷偷瞄了一眼那小孩儿，只见他正拿着魔方，对着阳光比划着什么，粉嫩的小脸上写满了“你们不懂”的表情。 王警官摆摆手，示意他们继续。他指着地上，沉声说：“仔细看看，这里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？”林晓晓赶紧点头，蹲下身去，仔细查看。她发现，地上的绿色污渍周围，有一圈淡淡的黑色痕迹，像是有什么东西被拖过。 那小孩儿闻言，突然抬起头，盯着林晓晓看了几秒，然后咧嘴一笑，露出一对小虎牙。林晓晓吓了一跳，后退了半步。那小孩儿却笑得更开心了，指着地上说：“这里。” 林晓晓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，果然发现了一个小小的细节。她眼睛一亮，赶紧凑过去仔细查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