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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薇薇把化验单拍在傅景越茶几上，指尖因用力指节发白。“傅总，您这血压怎么又高了？上周不才刚稳定住吗？”她眉眼紧蹙，看着男人苍白的脸色，心里又急又气。 傅景越慢悠悠挑眉，“不叫你担心。”指尖摩挲着紫砂壶，茶叶在水中舒展，像极了他眼底那份不见的从容。林薇薇深吸一口气，声音压低：“设计部那项目最后期限就剩两天了，您要是真病得动不了，我……” “我没事。”傅景越打断她，抬手虚抚她的发顶，语气轻柔得能掐出水，“就是有点累，早点休息。”他顿了顿，故意拖长音调，“你这几天要是缺人手，让张经理多派点人过去。” 林薇薇心里咯噔一下。张经理管着公司近三分之一的员工啊！傅景越这是在逼她承认是装病？她咬着唇，转身欲走又被叫住：“薇薇。” 他忽然倾身靠在沙发臂上，目光直勾勾看着她，眼中情绪晦暗不明。“我知道你有多拼命。”他声音低沉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磁性，“但没我的批文，那个项目谁也别想动。”林薇薇僵在原地，这才几秒？这男人什么时候开始装深沉了？ 电梯门叮当打开，刺目的光让她眯了眯眼。颜灼提前一小时等在公司楼下，高跟鞋尖在接到林薇薇电话后就没挪过地方。她裹紧羊绒大衣，冷风灌进脖颈，冻得她抱紧双臂。手机亮了一下，是助理发来的消息：傅总还没到。她盯着手机屏幕，指甲掐进掌心。傅景越的“病假”已经持续两周，全公司都在传他非要辞职不可，唯独她不信——那男人要是真想走，三年前就该潇洒离场了。 十分钟后，她看到傅景越的车调转车头。颜灼眯眼，刚想上前，就撞上一个熟悉的身影。林薇薇斜挎的电脑包撞在她膝盖上，“哎呀”一声轻呼。颜灼低头，看到电脑屏幕上明晃晃的“项目最终方案”：傅景越的名字赫然在上面，批文签名栏空着。她趁着林薇薇懊恼地揉发髻的功夫，手指在空气里飞快划过。 晚上十点，颜灼坐在自己公寓书桌前。电脑屏幕上傅景越办公室监控画面放着，男人正慢条斯理地喝着养胃粥。颜灼端起咖啡，抿了一口，酸涩的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