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巨鲸难过，我要造船

妈的……”王猛把手里啃了一半的玉米糊糊往地上一摔，碗底差点没被震碎。这天儿，真是没眼看。外头风刮得跟刀子似的，海浪拍着码头，哗哗响，跟打鼓似的。他摸了摸腰间的空空如也，再看看这冷锅冷灶的摊子，心里那叫一个憋屈。“这天儿，还想做买卖？” 王猛坐在破旧的板凳上，吧嗒吧嗒抽着旱烟，烟圈子混着这鬼天气，在脸上糊了一层灰。他这摊子，本就是勉强糊口，可最近这海风一大，连只海鸥都懒得在他身上落落脚，生意更是一落千丈。 “得，这天儿，不干了不干了。”王猛猛地一拍大腿，站起来晃悠两圈，活动活动筋骨。口袋里就剩俩铜板，买烟剩下的零头。他摸了摸下巴，眉头越皱越紧。 就在这时，远处传来一阵喧哗。王猛循声望去，只见几条小船在远处打起了架。不是渔船之间的寻常口角，这动静大得出奇，水花乱飞，兵器碰撞，还夹杂着几声凄厉的惨叫。 “妈的，又是那帮海盗！”王猛眉头一拧。最近这无尽海域不太平，时不时冒出几伙流寇，专门劫掠过往商船。他这小摊子虽小，但也知道些新闻，那帮海盗最近手头正紧，邪 Door 了。 王猛心里盘算着：“要不要去看看？这要是能抢点东西，少喝几天西北风也好。”他Нет，这年头，胆子小不活，胆子大不一定活，得看情况。 正犹豫间，那边的打斗声戛然而止。几条小船划回了岸边，为首的是条破船，上面歪歪扭扭写了两个字——“黑风”。船头上，几个衣衫褴褛的家伙，正互相搀扶着，嘴里骂骂咧咧。 “老大，这小子太狡猾了，我们的人……我们的人……都挂了！”一个满脸横肉的家伙气喘吁吁地跟为首的汉子禀报。 那首领是个豹头环眼的家伙，身形魁梧，面色阴沉。他冷哼一声：“妈的，区区一个凡人，竟敢跟我黑风帮抢夺渔利，活该！下次再让我碰见，定把你这破摊子连根拔起！” 王猛心里一惊，这帮人好生凶悍。他赶紧缩回头，假装看风景，心里却像揣了个小兔子，扑通扑通跳。 那帮人搜刮了一番，没找到什么值钱的东西，悻悻地走了。王猛这才敢探头，心里却嘀咕：“这帮家伙，下次见着，我还是缩着点吧，他们下手够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