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 岛屿国王？求罩

妈的……”王猛把手里啃了一半的玉米糊糊往地上一摔，碗底差点没被震碎。这天儿，真是没眼看。外头风刮得跟刀子似的，海浪拍着码头，哗哗响，跟打鼓似的。他摸了摸腰间的空空如也，再看看这冷锅冷灶的摊子，心里那叫一个憋屈。 “这天儿，还想做买卖？”王猛对着自己自嘲地 grin 了 grin，把摔在地上的糊糊赶紧扫到旁边。晦气！真是晦气！这鬼天气，连个鸟人都见不着，做啥生意？他叹了口气，蹲下身子就想把那破碗给砸了。 “哎，等等！”他手刚抬起来，就听见旁边一个粗嘎嘎的声音。 王猛回头，就看见一个络腮胡子，穿着湿漉漉的皮袄，正歪着头看他。这人手里还拎着一个破麻袋，看样子是从船上下来，刚上岸没多久。 “咋地？”王猛没好气地问，“找死啊？我这摊子碍着你瞅了？” 络腮胡子嘿嘿笑了两声，嘿嘿：“误会，误会。老哥，我看你在这儿蹲着半天没动静，以为你……” “要饭的？”王猛打断他，语气不善。 “诶？”络腮胡子愣了一下，随即也来了脾气，“老哥，你这话说得可重了！我可是带编制的！” “带编制的？”王猛来了兴趣，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灰，“哪个船的？怎么个带编制法？” 络腮胡子吹了吹胡须，显得有几分得意：“说出来你也许是没听过，咱们是‘巡海司’的！这无尽海域里，难免有些不开眼的家伙瞎搅和，咱们这就负责处理这些……小摩擦。” 王猛眉毛一挑：“巡海司？那不是传说里给海龙王当马夫的？跟你说，我在这儿摆摊，快两年了，别说巡海司，连个见鬼的渔霸都没见着过！” “是吗？”络腮胡子脸色微变，但很快又稳住了，“老哥，你有所不知。这无尽海域，可不是什么人都能闯的。咱们巡海司，虽然小，可也是实打实吃皇粮的。你啊，别把咱们都给忘了。” 王猛冷笑一声：“忘了你？我困在这儿都快忘了自己是谁了！你告诉我，这巡海司是干啥的？怎么，见着点儿大点的螃蟹就过来收保护费？” “嚯，口气不小！”络腮胡子也来了火气，“告诉你，咱们是保境安海的！这无尽海域里，水匪贼患猖獗，咱们巡海司就是来镇河山的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