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邪恶海妖？先烤了再说

“他妈的……这鬼老天爷，就不能给咱们沿海的穷苦人留点活路？”我啃着玉米糊糊，越想越气。这都第三天了，外面风浪就没停过，过往的几艘小渔船都被吹回了港，码头就剩下几家卖吃食的摊子，生意冷清得可以。 我手头那点家底，就靠着早上从家里顺出来的这块玉米糊糊撑着。本来还想找找看能不能在码头捡点吃剩的硬菜，可这鬼天气，别说海鲜了，连鱼都懒得翻个身。 “得，老张啊老张，你就认命吧。”我灌了一口玉米糊糊，辣得直吸气。这糊糊是老娘留下的手艺，放了不少辣椒，好歹让人有那么点熬过去的劲头。 正想着，冷风里突然传来一阵“噗通……噗通……”的声音。滋啦一下，倒映在水面的油灯被打破了，吓得我差点把糊糊喷出来。 “谁啊？”我哆哆嗦嗦扔掉破油灯，抄起身边淋湿了半截的铁棍，蹑手蹑脚摸到水边。 风浪太大，看不清那边具体情况。就听见那“噗通”声断断续续，还夹杂着抽气声，像是人在水里挣扎。 “妈的，这不是送上门的可怜人吗？”我心里嘀咕，伸手就要去拉旁边系着的渔网，准备捞个人 hospitality 下。 手刚碰到网绳，突然感觉手腕一麻，像是被什么滑溜溜的东西夹住了。 “嘶……”我倒吸一口冷气，低头一看，手里攥着的分明是个……人腿？ 这腿……又粗又长，皮肤白得像雪，上面还有几道醒目的伤疤，看起来就不是什么善茬。关键是，这腿……明显不是刚才那个在水里挣扎的可怜人…… 我脑子嗡的一声，瞬间毛都炸起来了。 “操！妈的，搞什么名堂？”我手忙脚乱想把人腿从网绳里拽出来，可这鬼东西死死嵌在里面，根本拔不动。就在我手忙脚乱的时候，那“噗通”声突然停止了。 整个世界，安静得可怕。 只有海浪拍打码头木板的声音，还隐隐传来。 我汗毛倒竖，强逼着身体站稳，死死盯着我刚才摸到的地方。 几秒钟后，一个黑影悄无声息地从浪花里冒了出来，慢慢沉到水下。 “妈的……水下……”我心里咯噔一下，下意识就想往后缩。可身后根本没地方可去，只有几堆湿漉漉的柴火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