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说内容
午后的阳光明晃晃的,砸在谢芝真脸上,她眯着眼,手里的防晒帽往脑后推了推,瞅准了不远处齐昆仑那栋白墙灰瓦的老房子。要说齐昆仑这名字,听着像个人物,可真人呢,就如他姓的“昆仑”俩字,孤高,不近人情。谢芝真自己呢,倒是个务实的人,她的务实体现在哪儿?体现在这棵歪脖子树上。 这树啊,栽在齐昆仑家的院子里,长得歪七扭八,枝桠长歪了天,树干更是弯得像麻花。谢芝真盯着它看了半晌,心里盘算开了。这年头,啥都值钱,树也能值钱。这棵歪脖子树,虽然长得磕磕绊绊,可性格恰恰相反,不循规蹈矩,是块“野”料,往收藏市场一放,说不定能卖出个天价呢!谢芝真越想越兴奋,这可是个挣大钱的机会。 于是,谢芝真便成了齐昆仑家的常客。她拎着果篮,笑眯眯地敲开齐昆仑家的门,兴致勃勃地跟他说这棵树多么有灵气,多么不凡。可齐昆仑呢,眼神都没太离开他手里的书,淡淡“嗯”一声,或者直接手指了指旁边那张硬板凳,说有事就先走了。 谢芝真也不恼,自顾自地在院子里转悠,跟那歪脖子树说话似的。她这儿捣鼓捣鼓,那儿比划比划,还真有那么点CAMA(Charming, Lovable, Achievable, Majestic, Alluring, Teasing)偶像的感觉。谢芝真自我感觉良好,觉得这棵树很快就能卖出高价,到时候就可以买套好房子,再也不用看齐昆仑那副冷冰冰的脸了。 可事儿总不遂人愿。谢芝真盘算着卖树的大计划时,歪脖子树竟真的出了岔子。不说别的,就说那主干,中间竟然长了个怪疤,黑乎乎的,一大块,看着就吓人。谢芝真慌了神,这要是被别人看见了,还怎么卖高价?她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,绕着树走了几圈,都急得快哭了。 就在谢芝真手足无措的时候,齐昆仑也不知道从哪儿冒了出来。他手里还拿着个凿子,显然是来修什么东西的。谢芝真一见他,像是找到了救星,忙不迭地把树的事一五一十地说了。齐昆仑听完,脸上没什么表情,只是指了指那怪疤,说:“这会传染,得赶紧弄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