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祖辈的秘密

王磊把啤酒一饮而尽，抹了把嘴，“行吧行吧，聊两句。不过先说好，要是真有什么门道，您可得告诉我，别耍什么花样。” 周姨眼睛一亮， approche 宽了，“你小子，终于开窍了？你三舅他……” “三舅？”王磊皱眉，“您这话说得我都有点懵了。我爷那辈儿就三哥三弟，三舅指谁啊？” “糊涂！”周姨噎得直咳嗽，“老三，就是你三爷爷他……” 王磊一愣，“我三爷爷……他什么时候成老三了？我印象里，我三爷爷不是一直叫老三爷吗？” “呸呸呸，”周姨拍着大腿，“以前叫老三爷是敬着他。现在人都没了，还叫老三爷多不吉利？就是你们家老三爷他，就是张德山，对，就你们院里那套空着的三间屋子的主儿。” 王磊心里咯噔一下，三间屋子？他记得那套院子好像是有点年头了，墙皮都有些斑驳，一直没见着有人住，锁着门，像块撂那儿的风干豆腐。他想起昨天晚上翻煤球炉子底下的杂物，底下压着块发霉的旧木牌，上头刻着：张德山 字敬之 “所以……”王磊看着周姨，心里有点发毛。 “所以啊，你三爷爷走之前，可神秘了。”周姨压低声音，“他临终那会儿，就守着那套空屋子，嘴里念念有词的。那时候你爷爷最孝顺，天天伺候着，就偷偷听他说了些。他说啊，那套屋子，不是一般的宅子，是祖上传下来的‘根’，藏着不少东西。” 王磊手里的啤酒差点没掉地上，“根？什么根？您就别绕弯子了，直说吧。” “直说？哎呦喂，”周姨摆摆手，“能是明说的吗？你三爷爷说，那套屋子，是祖上当年从旗人手里接过来的，但不是全给。旗人手里还有一手牌没打出，你说邪乎不邪乎？” 王磊听得一头雾水，“旗人？什么旗人？您这说的是清末的事儿？我爷他那时候……” “嘘！”周姨抬了抬手指，“小声点！你三爷爷就提了一嘴，说旗人手里有本‘账’，记着不少咱们老张家以前的东西。但不是金银财宝，是另外的东西。” “另外的东西？”王磊心里更犯嘀咕了，“那还能是什么？” “谁知道呢？”周姨摇摇头，“反正你三爷爷说，他这身子骨要是不行，那套空屋子就得交给‘对的人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