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章 老宅的异样

王磊打着哈欠，晃晃悠悠地从沙发上起来。手里还拿着那半瓶没喝完的经济适用男式啤酒，一股子冲鼻子的啤酒花味儿混杂着四合院特有的潮湿霉味儿，灌了他一鼻子。 “得了吧周姨，我这都工作一天了，哪还有精神看那老房子啊。”王磊摆摆手，扒拉了两口还温着的火锅剩菜，心不在焉地嘟囔着，“老宅子就老宅子呗，还能成精了不成？” 周姨坐在他那低矮潮湿的小屋里，手里还拿着块抹布，慢悠悠地擦着桌上的油腻。她耳朵有点背，没听清王磊后半句，只听见前面那句，无奈地叹了口气：“你呀，就是不信奶奶。那老宅子，可不是闹着玩的。” 王磊撇撇嘴，心里嘀咕着“我信你个大头鬼”，端起啤酒猛灌了一口，辛辣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去，让他龇牙咧嘴地皱了皱眉。那点困意瞬间被辣意驱散了，他活动了一下肩膀，关节咔咔响，走到窗户边，望着外面灰蒙蒙的天色。 “说真的，周姨，我天天上班赚钱，回来就只想躺着。老宅子在那儿，碍着我碍着碍着了，到时候拆迁，不就得了？还折腾啥啊。”王磊语气不善，主要是困得眼皮打架，说话都不利索。 周姨放下抹布，脸上带着点不容置疑的神色：“拆迁？哼，要是能拆迁，早就拆了。奶奶说过，那老宅子邪性，得住人，不能扔。” 王磊嗤笑一声，没把这话当回事。周姨就是爱瞎操心，他奶奶呢，更是一点都不靠谱，就喜欢瞎编故事。他奶奶刚走没两年，经常神神叨叨地说些不着边际的话。 “行了行了，周姨，就知道您能瞎说。我困死了，先睡了啊。”王磊把啤酒往桌子上一放，声音带着明显的疲惫，起身就往卧室里走。 “等等！”周姨突然喊了一声，让正要躺下的王磊一个趔趄。 “又怎么了？”王磊没好气地问，转身看着周姨。 周姨指着窗外，指了指王磊家的老宅子方向，语气急促：“你看，什么人啊？大半夜的还上你家去？” 王磊皱着眉走到窗边，外面黑漆漆的，远处路灯的光晕在微风中摇曳。他眯着眼睛看了半天，什么也没发现，只有对面李婶家窗户透出的几缕微光。 “看花眼了吧，周姨，那是我家对门没关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