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九章 老头又带飞

老王吹了吹冷气，手机屏幕映着俩人，老头瞅着那裂痕直摇头。“蚂蚁？那玩意儿早干吃不香了，手机跟蚂蚁，能沾上边？”老头伸手一指，屏幕上那道痕儿跟蚂蚁腿似的，“我看呐，是你这手机成精了，专盯蚂蚁屁股扭。” 老王一巴掌拍自己脸，“去！我这手机专盯钱，刚跟蚂蚁有仇？”他晃了晃手机，屏幕上倒是清清楚楚显示着欠费提示，但这跟蚂蚁有啥关系？老头就是爱毒舌，逮着鸡毛当令箭。老王本想反驳，话到嘴边又咽回去，这老头虽然抠门，但跟人合伙这些年，话硬道理软，提点还真是顶用。 “欠费就欠费呗，还能吃了我不？”老王嘴上硬，心里嘀咕，手机这毛病，早该扔了，非得上次老头让他留下。老头当时眼睛放光，说什么维修就行，还比新买便宜，最后还顺带送了他顿饭。老王现在想想，老头准是饭里下了迷魂药，或者干脆就是看那手机壳跟老头当年某个项目有关。 老头呷了口茶，慢悠悠说：“蚂蚁那档子事儿，得整。不过先别管那个，你手头那活儿。”老头指了指老王，眼神一转，“社区里那家超市，老板最近 expansion 了，那块儿空地，你查查底细。” “啊？那地？”老王心里咯噔一下，“看着是块好地，但人家老板精着呢，哪那么好对付。” “不好对付才得做。”老头放下茶杯，“你先蹲点，看看他们招租规矩，还有对面的餐馆，那老板跟超市老板是死对头，多打听点东西回来。” 老王一拍大腿，“行行行，您老人家的吩咐，我哪敢不听。不过这动静大了，怕是连蚂蚁都给我招来了。”他想起上次跟老头搞事，动静是真不小。 老头笑了，这回不是毒舌，是难得的真心笑，“怕啥？有我呢。你负责查，我负责推，那帮孙子，等着瞧。”老头拍了拍老王的肩膀，“记住，的是整活儿，不是整日。” 老王点头哈腰，心里直骂娘，老头这嘴皮子，跟抹了蜜似的，可这活儿，一个比一个难搞。不过这话不能说，老头就是老大，得惯着。 当晚，老王把手机屏幕擦了又擦，擦到发亮都不解气。这手机，真是成精了，时不时响一声，提醒他跟老头又接了个大活儿。他叹了口气，对着手机，仿佛在说，也行吧，有老头罩着，咱俩又能上天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