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章 绝对霸主

林凡躺在床上，心烦意乱地抓着头发。客厅里老妈嗑瓜子的声音清晰得让他耳朵发疼。“咔嚓，咔嚓……”这声音就像有人拿着砂纸在他神经上磨。 “妈，你能不能小点声？”林凡忍不住吼了一嗓子。 “哎哟，你这孩子，我跟你说半天，你就知道喊我？”老妈头也不回，手里的瓜子没停，“凡凡啊，你上回说的那个工作机会，是不是能去啊？听说那家公司挺厉害的。” 林凡咬着后槽牙，差点把牙咬断。“知道啦，知道了，哪有您这么当妈的，儿子又没本事，还天天盘问。” “哎呀，我就是关心你嘛！”老妈终于停下了瓜子，“你王叔的公司现在缺个专员，你要不要去试试？听说工资高，福利好。” “不去，不去！”林凡烦躁地摆摆手，“我对那些死板板的工作没兴趣，烦都烦死了。” “你这孩子，怎么这么挑三拣四的？现在的年轻人啊，一个个眼高手低的。”老妈不乐意了，瓜子嗑得更快了，“当初你爸在的时候，哪像你现在这样，成天无所事事。” 林凡懒得跟老妈争辩，直接翻身起来，扯过外套就往外走。“我出去转转，顺便看看有没有什么好玩的事。” “哎，你去哪儿啊？”老妈一把抓住他的袖子，“晚上不回来吃饭了？” “回不回来吃饭，您管得着吗？”林凡用力甩开老妈的手，头也不回地冲出了家门。 楼下的烧烤摊传来喧闹声，几个年轻人围坐在一起喝酒吹牛。林凡找个空位坐下，点了一份烤串，一瓶啤酒。 “兄弟，玩得挺high啊？”旁边一个染着黄毛的小子凑过来搭讪。 林凡瞥了他一眼，“怎么？想找人欺负是吧？” 黄毛小子一愣，随即哈哈大笑起来，“哥们儿，你这话说的，我能欺负你啊？”他拍了拍林凡的肩膀，“开玩笑的，我老张跟你混熟了。” 林凡哼了一声，不再理他，默默吃着烤串。啤酒下肚，肚子逐渐发热，他感觉烦躁的心情好多了。 “林凡！”一个熟悉的声音喊道。 林凡抬头，看到王叔扛着一个大麻袋走过来。“哎，王叔！”他站起身。 “走，跟着我去码头，有点活儿给你干。”王叔把麻袋扔在他面前，“晚上管饱。” “什么活儿？”林凡疑惑地问。 “装货，搬货，力气活儿就行。”王叔不以为意地说，“给钱爽快，你要不要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