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说内容

雨水顺着旧式屋檐滴落，在青石板路上砸出小坑，混着路边的污水泛着浑浊的油光。林凡站在巷口，手里捏着两张皱巴巴的公交车票，看着站牌上模糊的日期，嘴角抽了抽。 "又是这种鬼天气..." 他嘟囔着，把票塞进兜里。刚走出两步，路边突然传来一阵骚动。几个年轻人围在街角，嘴里叼着烟，围着个小摊起哄。摊子旁边蹲着个瘦小的身影，头发花白，正把一颗颗弹珠往玻璃瓶里灌。 "喂，老东西，你这瓶里少两颗呢！"为首的年轻人喊道，"给钱！" 瘦老头叹了口气，指了指瓶盖："急什么，帮老夫数数啊。"他瘦得只剩骨架，眼睛却亮得吓人，珠子在他手心里转着，像会自己活过来似的。 年轻人不耐烦地踩了踩脚："装什么蒜！还等晚上收摊？"说着就要伸手抢瓶子。 "嘿！"林凡突然插了句嘴。他站在远处，手指无意识地在手机屏幕上划着。刚才路过，看见这老头可怜，顺手拍了张照片准备当朋友圈素材。没想到这摊子居然成了人质。 年轻人回过头，皱眉："新来的？管闲事？" "他灌的弹珠，"林凡往前走一步，"一个两块，多退少补。" 瘦老头猛地抬头，枯瘦的手指几乎戳到林凡脸上："小兄弟，算我求你了..." 他眼睛里的光转了转，忽然抓住林凡的手腕，往地上一指。 "这瓶送你。"玻璃瓶"啪"地掉在地上，摔得粉碎。碎玻璃间，几颗弹珠缓缓滚动。老头声音发颤："还有这个...给你..." 林凡愣住。他盯着地上那几颗弹珠，突然发现它们的光泽与别处不同，像是某种矿石在夜光下会发亮。他低头捡起一颗，珠子入手温热，贴着皮肤时，一股微弱的暖流顺着指尖蔓延开来。 "你..."年轻人还没反应过来，林凡突然笑了。 雨水把他的半边脸打湿，顺着下颌线流进脖颈。他掏出手机，对着地上的残局拍了几张，又把弹珠翻过来，拍了个特写。 "借我点钱。"他望着那几个年轻人，"两百。" 空气凝固了。年轻人瞪大眼睛，又看向地上的老头。瘦老头突然咧嘴笑了，露出满口黄牙，却比年轻人还激动："小兄弟，你这怂恿我啊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