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拎着那把大青瘪箩，在菜贩子堆里转悠。他不是真想买菜，就是想找点不痛不痒的麻烦。菜贩子们见怪不怪，毕竟这条街哪个不长眼的没来过？林凡挑了半天，非要把卖西红柿的贵三分钱。

“大哥，你这西红柿忒贵了，六块五一斤，最低得四块！”林凡指着那堆红彤彤的西红柿。

卖菜的大妈缩着脖子，没好气地说：“四块卖啥？我早上刚摘的，新鲜着呢！不信你闻闻！”说着就伸手要掀林凡的兜。

林凡眼疾手快，一把抓住大妈的手腕，嘿嘿一笑：“我怕你舍不得，这兜里没多少钱，你先欠着。”

大妈脸一红，“你……你哪来的钱？”

“我……”林凡摸了摸怀里，掏出一块黑乎乎的碎银，在大妈眼前晃悠，“这是我的压岁钱，不多，就当买你的‘贫穷陷阱’了！”

大妈一愣，随即骂骂咧咧地撒手跑开。林凡得意地哼了一声，心里琢磨：“这帮小商贩，真能耗！”

正走着，旁边水果摊的老王没眼看地拍林凡肩膀：“小林啊，你怎么跟卖菜的较上劲了？我看他们那摊子，最近生意都不好做。”

林凡斜眼一瞥，老王摊位上摆着几筐烂透的橘子，生意冷清得跟墓地似的。“生意不好？谁家橘子烂成这样，还敢摆出来？”

老王讪讪地捡橘子：“我这……本想打折，可这货太次了。”

林凡突然眼睛一亮：“老王，你这摊子我都看顺眼了！要不，我帮你？”

老王一愣：“我？你行吗？”他在这条街摆摊五年，愣是被林凡这小子两顿饭说动了。

“绝对行！你负责出力，我负责出主意。”林凡拍拍胸脯，“明天我给你送一筐好苹果来，你学我刚才那样，先说贵，再降价。记住，骂人要狠！”

老王被说毛了，嘟囔：“你这招数，跟那帮小混混似的。”

“怎么像？”林凡挑眉，“那帮杂碎只会动嘴皮子，我这是真金白银的买卖！”

第二天一早，老王果然捧着一筐红苹果来了。林凡比他还激动，直接踹翻老王的小摊，嘿咻嘿咻地把烂橘子和烂柿子全扔了。

老王傻了：“你……”

“装什么装！”林凡扯着嗓子喊，“本老板说摆摊就摆摊，明天起，本摊苹果每斤三块五，不二价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