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越想越气，把那块碍事的路边石头踢得老远。他路过一个菜市场，看见几个小混混在调戏卖菜的大妈，嘴巴还脏得很。林凡皱皱眉，这都什么跟什么，跟自己今天碰上的销售总监一样恶心。他拐进去买斤菜，顺便找找茬发泄发泄。

“喂，小姑娘，你这菜新鲜吗？是不是掺了水的？”为首那混混嬉皮笑脸地问。卖菜大妈老实，脸一红：“哪能啊，我这菜都是自家种的。”

混混哈哈笑：“我看你长得挺水灵，菜是不是也是水做的？”说着伸手就要去摸大妈脸。

林凡看不下去了，上前一步：“大哥，你家买的多，别欺负人卖菜的不容易。”

那混混扭头看见林凡，旁边的跟班凑过来：“哟，哪来的穷逼想英雄救美？找抽啊你！”说着就朝林凡推来。

林凡踉跄了一下，脚下一滑差点摔倒。他站稳时顺手抄起旁边一个装菜的竹筐，猛地朝那混混砸去。混混没防备，脑袋“嗡”一声，瞬间晕倒在地。

剩下那几个混混吓傻了， detalladamente 敬学“你他妈想死啊！”也抄起东西就朝林凡砸来。

林凡使出吃奶的力气，朝着最近的一个混混就是一脚，那混混像袋面粉似的飞出去撞在柱子上。他再捡起地上的板凳，朝着另外两个混混连击好几下。没几下，那几个混混都倒在地上哼哼唧唧。

卖菜大妈惊得嘴巴都合不拢：“小伙子，你……”

林凡没理会她，转身就跑。他在脑子里算着，刚才要是没失误，他绝对能躲过攻击。下次再遇到这种事，他必须得掌握主动，不能像今天这样手忙脚乱。

回到家，林凡躺在床上，翻来覆去睡不着。他突然想起昨天刷到的异界视频，那些异界大佬团战秒杀的场景。他暗想，要是自己到了异界，是不是也能像他们一样威风凛凛？

第二天上班，林凡又被老板骂了。但他这次没生气，而是冷静地分析问题。他发现公司发给他的客户名单都是些老客户，这些客户早就被其他销售抢光了。于是他主动去别的销售那里“请教”，把人家没谈成的客户都拿过来。

就这样，林凡的签单率竟然慢慢提升了。老板看他情况好转，又开始给他压任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