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六章 调虎离山

“王大爷，具体怎么回事？你给老林说说。” 我叹了口气，盯着对面这位张了张嘴的老头。他平日里抠门得跟芝麻粒似的，真出钱倒像是想儿子想急了。 老王头手里的烟袋在桌上磕了磕，火星子溅出来一小簇。 “这……” 老头搓了搓手，眼神有点闪烁，“就是……就是小军他……他以前欠了高家那小子八万块钱，后来做生意赔了，人家上门来逼债，小军他……他一时想不开，就……就……” 他顿了顿，喉咙里像堵了团棉花，“就跳河了。” 我眉头皱得死紧，手里的烟盒在桌上敲了敲，发出“嗒嗒”的轻响。“高家那小子呢？他怎么说的？” 老王头指了指窗外，“那小子……那小子现在躲医院了，听说是被小军他……他以前的朋友打了，脸都打肿了。” “朋友？” 我挑了挑眉，“那八万块钱，他欠的是高家那小子，还是高家其他人？” 老王头眼神有点发虚，“具体欠谁的……小军他……他那时候挺乱，我问了也说不清。” 他顿了顿，像是想起了什么，“不过，听说高家那小子最近手头紧，一直在找钱。” “找钱？怎么找？” 我心里有点意思了。 “就……就到处借钱呗，听说还跟人动了手。” 老王头撇了撇嘴，像是在说别人家的事，“怪不得……怪不得小军他会……” 我心里飞快地转着念头。高家那小子，最近确实在到处借钱，而且听说他跟人动了手。但是，这跟老王头儿子跳河，有什么关系？ 我把烟盒往桌上一扔，站起身，“走，去看看。” “去哪儿看？” 老王头跟在后面，眼神有点跟不上我的速度。 “高家那小子住的地方。” 我头也没回，声音冷得像冰碴子，“顺便，看看高家那小子手里的钱，到底是从哪儿来的。” 老王头愣了一下，像是没反应过来。“你……你要去高家？” “嗯。” 我点点头，心里已经有了计划。 “但是……” 老王头犹豫了一下，最终还是没说什么，只是眼神里流露出一丝担忧。 我知道，他担心的是我。在这个世界上，我最在乎的人，就是我的老婆和孩子。其他人，对我来说，都不重要。 我拍了拍他的肩膀，“放心吧，王大爷，我不会有事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