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隐藏身份

老王头的话音刚落，手里的烟袋在桌上磕了磕，火星子溅出来一小簇。我盯着手里的烟盒，眉头皱得死紧。这老小子平时抠门得跟芝麻粒似的，真出钱倒是痛快，估计是想儿子想急了。 “王大爷，”我叹了口气，“具体怎么回事？你给老林说说。” 老林是分局的老刑警，一脸的褶子，说话嗓门大，烟嗓儿。他闻言，把正往烟锅里塞里的烟纸往旁边一扔，腾地站起来，给了老王头一个膀子拍，“哟，老王，来得正好！坐下说！小军他……” 老王头赶紧把话接过去：“小火子啊，咱们老邻居了，小军那孩子咋了，你可得给我掌掌眼。”他搓着手，眼巴巴地看着我，像只等着哺育的小狼崽。 我把事情简单复述了一遍。老王头听完，脸色唰地就变了，说话都磕巴起来，“自首……自首了？他怎么会……他是不是把人给……” “王大爷，”我打断他，“别瞎猜。他自首是承认了自己的身份，至于是不是犯下了别的案子，还得等查清楚。” 老王头瘫坐在椅子上，嘴里不停地念叨：“我的儿啊，你怎么犯傻了……我那苦命的小军啊……” “王大爷，”我劝道，“先别激动。小军心里有数，自首也是他自己选择的。咱们现在得做的是，弄清楚他到底是怎么回事，别被外面那些乱七八糟的消息给带偏了。” 老林拍了拍桌子，“没错！小军这小子，虽然平时看着是匹脱缰的野马，但关键时刻还是挺靠得住的。他自首，肯定有他的原因。咱们得顺藤摸瓜，把他给捞出来。” “顺藤摸瓜……”老王头喃喃自语，眼里的绝望越来越浓，“可我这儿……我这儿能提供的，就只有小军平时的那些零碎信息了……” 我把老王头给安抚坐下，老林则开始仔细询问小军最近的情况，问他的社交圈，问他的工作，问他的生活习惯……老王头虽然平时是有点龟毛，但说起小军，那可是打开了话匣子，滔滔不绝地讲起小军平时的一些琐事，比如他爱抽哪品牌的烟，爱喝什么口味的汽水，爱去哪个小饭馆吃饭……这些看似不起眼的信息，在老林这里，却成了重要的线索。 “王大爷，您说的这些，对小军的调查很有帮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