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旧宅起火亲自动手

寒风像刀子一样刮在脸上，秦月揉了揉冻得发僵的鼻尖，搓了搓发麻的手指。那口唾沫冻在鞋底，硬邦邦的，硌得她脚疼。屋里，王狗子那傻子正咿咿呀呀地学着调戏他娘，小崽子们跟着起哄，嚎得震天响。火盆里的灰烬快没了，她得再添点柴火。 正弯腰去抱柴火，忽然听见“轰隆”一声闷响，吓得秦月一个激灵。王狗子被吓得缩回手，嘴里还念念有词：“啥玩意儿……” 小崽子们也停了嚎叫，一脸懵地看向声源。 秦月心里咯噔一下，赶紧冲出去。院墙那边，邻家的老李头举着火把跑过来，气喘吁吁：“三丫头！快！东厢房着了！” 秦月脑子嗡的一声，三步并作两步冲过去。果然，火光冲天，东厢房的墙皮都被烧黑了，浓烟滚滚地往天上冒。王狗子傻乎乎地站在旁边，眼神呆滞地看着火光，嘴里还喊着：“火火……好玩……” “狗子！还不滚进来！” 秦月一把拽住他，吼得嗓子发疼。这时候跑出去怕是更危险。她甩了甩手，卷起袖子就冲进火场。烟熏得她眼泪直流，嗓子像被火烧着了一样疼。她弯下腰，抱起地上吓哭的小崽子，吼道：“哭啥哭！还不往西边跑！” 火场里浓烟滚滚，能见度不高。她凭着记忆摸到水缸，哗啦一下灌满两大瓢，然后冲进火场泼过去。水泼在火上，发出“滋啦”的声响，效果立竿见影。可火势太大了，水根本浇不灭。 秦月咬着牙，又跑出去舀了半瓢水，猛地灌进嘴里，呛得直咳嗽。她顺手抄起旁边用来担水的扁担，抡圆了就朝火堆砸去。火焰被压下去不少，可她又得喘口气，火又烧起来了。 “妈……” 王狗子跑过来，眼神里满是恐惧。 “哭什么！娘在这儿呢！” 秦月吼完，又冲进火场。这次，她直接掀翻了旁边的柴房，柴火撒了一地。她挑了几把最大的干柴，直接扔进火里，火势顿时更旺了。 “水！给我水！” 她扯着嗓子喊，声音都变了调。这时候，老李头他们终于把水缸打空，一瓢瓢地往火场里倒。 火势终于被压下去了，可东厢房已经烧成了一堆废墟。秦月累得瘫坐在地上，浑身都是灰。王狗子跑过来，小心翼翼地抱着她：“娘疼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