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章 农家悍妇好泼辣
一大早,秦月就被地里的老玉米帘子给拱醒了。意识迷糊着,她迷瞪着眼睛揉了揉,就听隔壁茅草屋传来男人粗重的喘息声,还有女人呜呜咽咽的哭腔。 秦月心里咯噔一下,眉头拧成了个疙瘩。她猛地坐起身,撩开破旧的棉帐子,只见窗外天刚蒙蒙亮,几颗残星还没完全落下。院子里冷冷清清的,只有几只鸡在踱步,发出咕咕的叫声。 “水……水……”睡在旁边的二娃阿牛突然哭喊起来,小脸皱成一团,小嘴也瘪得红红的。 秦月赶紧俯下身,心急如焚地解开怀里那个破陶罐的塞子,将水递到阿牛嘴边。这孩子从小就体弱多病,三天两头要喝水。她自认倒霉,也认命,可谁家孩子不是爹妈心头肉? 就在这时,隔壁茅草屋的门“吱呀”一声被推开了。一个穿着破烂粗布衣裳的瘦高个男人走了出来,正是她的丈夫,王狗剩。这家伙是个傻子,自小就痴痴傻傻,话也说不利索,可偏偏脑子清楚得很,知道秦月家里还有两个拖油瓶,是个克夫的。 王狗剩手里攥着一把稻谷,眼睛直勾勾地盯着秦月,嘴角咧着,露出两排黄牙。他走到秦月面前,声音沙哑地开口:“老婆,借点米……我……我给老娘拿点米去换药。” 秦月冷哼一声,眼神里满是厌恶。她冷冷地盯着王狗剩,问道:“你老娘又病了?当初你们家的药,被我累死累活给挖回来喂阿牛了,你还不知足?”她语气里满是恨意,恨不得将王狗剩生吞活剥了。 王狗剩被秦月的话噎得说不出话来,只是眼神躲闪着,手攥得稻谷越来越紧,仿佛那是他唯一的救命稻草。 秦月见状,心中更是怒火中烧。她猛地站起身,一把将王狗剩拉过来,揪着他的衣领,大声质问道:“王狗剩,你他妈是不是男人?就这么指望着我养着你和你老娘?我可不是你老娘!” 王狗剩被秦月抓得生疼,但他不敢吭声,只是任由秦月在院子里的泥地上拖来拖去。 “我告诉你,今天再给我提一个米字,我就杀了你!”秦月声音冰冷,眼神里满是杀气。 王狗剩吓得一个哆嗦,连连点头,只能呜呜咽咽地说:“不……不提……我错……了……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