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气里还残留着淡淡的咖啡香气，但此刻林小蛮闻不到了。她的脑子有点发蒙，像是被陆少泽那淬了冰的眼神冻了一下，又像是被什么东西猛地敲了一下，嗡嗡作响。

那眼神，她认得。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，像是猎豹在打量着它的猎物，带着一丝玩味，又带着一丝……她不敢深究的寒意。

“我……”林小蛮张了张嘴，却发不出声音。她最怕的就是这种对峙，明明自己理直气壮，却被他三个字堵得哑口无言。陆少泽根本不需要她解释，他一个眼神，一个动作，就能让她心虚得无地自容。

陆少泽看着她窘迫的样子，嘴角勾起一抹似有若无的弧度。他收回视线，站起身，长腿踢掉沙发上的抱枕，声音低沉：“林小蛮，你逃不掉的。”

“你到底想怎么样？”林小蛮被他一大一小两个“你”字砸得晕乎乎的，忍不住又问了一遍，声音里带着明显的疲惫和抗拒。

“我，”陆少泽向前走了两步，靠得越来越近，林小蛮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雪松清香，和一丝若有若无的冷冽。那眼神又幽幽地飘了过来，带着一丝戏谑，“想一个解释。”

“我没有做错事，凭什么解释？”林小蛮鼓起勇气迎上他的目光，她知道自己打不过他，但至少……她要“赢”回一点尊严。

陆少泽看着她倔强的小脸，突然就觉得有趣了。他上前一步，手指轻轻点着她下颌，力道不大，却让林小蛮浑身僵硬。“你得很聪明，小蛮，但有时候太聪明会让人心疼。”他声音很轻，却带着不容抗拒的霸道，“你听好了，不管你逃到哪里，我都会找到你。”

林小蛮被他突如其来的靠近吓了一跳，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半步，撞在了身后的高椅上。“陆少泽，你到底有没有安分过？”她压低声音，带着一丝怨气。

“我……”陆少泽似乎想说什么，但最终只是扯了扯唇角，笑声低低地响了起来，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。他松开手，转身朝门口走去，“我先走了，小蛮。”

走到门口，陆少泽又停下脚步，回头看了一眼正在瞪着他的林小蛮，慢悠悠地问：“你知道我为什么这么执着吗？”

林小蛮摇摇头，她不想知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