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初露锋芒

王磊咽了口唾沫，把烧饼往怀里又揣了揣，这才慢吞吞挪到树下。离近了，打量那老头儿，得有七十老几的年纪，穿着件洗得发白的道袍，袖口和下摆都磨破了边，露出底下粗糙的麻布。手里那麻袋沉甸甸的，乱糟糟露出一截暗红的东西，像是什么皮毛边缘。 老头儿盘腿坐在石头上，闭着眼，脸皮松垮垮的，嘴角还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，emeanu那浑浊的眼珠子却时不时睁开一下，骨碌碌转了转，瞅瞅王磊，又瞅瞅地上的野草，最后又闭上。 “老东西，你这是干啥呢？”王磊壮着胆子问，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。 老头儿没搭理他，自顾自摩挲着腰间一个掉了链子的木牌，木牌上刻着几个模糊不清的字。 王磊没见过啥世面，但也能猜出几分，这老头儿八成是个道士，估摸着是云游到此，又被这荒郊野岭给扔这儿了。 “喂，你听见没，问你要干啥呢？”王磊又问了一遍，这次声音大了点。 老头儿这才睁开眼，浑浊的眼珠子一瞪，吼道：“吵死了！本道在此打坐参悟天地玄机，你这不知天高地厚的后生，怎么敢来扰本道清修！” 王磊一愣，这老头儿脾气还不小啊，他弱弱地回应道：“道长息怒，小的是路过……” “路过？”老头儿打断他，举起手里的麻袋，“我看你是不见棺材不掉泪是吧！这可是千年紫貂皮，你拿什么换？” 王磊一看这架势，就知道这老头儿撒谎了，紫貂皮那玩意儿，能值钱到让他掏空腰包？他心里犯嘀咕，但还是嘴上硬气：“道长，您别逗我了，这玩意儿一看就是假的。” 老头儿一听，气得差点跳起来：“放屁！你懂个屁！这可是千年紫貂皮，你拿什么换？是不是嫌本道给少了，想讹本道啊！” 王磊一看这老头儿真来气了，赶紧认怂：“道长，我不是那个意思，我就是……” “行了行了，”老头儿摆摆手，“看你也不像坏人之辈，本道就跟你玩个游戏，赢了这皮毛就归你，输了……嘿嘿嘿，你就给本道当三天牛郎吧！” 王磊一听，差点没气晕过去，这老头儿还有这种要求？他心里骂骂咧咧，但还是硬着头皮答应：“行，道长说话算话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