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神秘功法

王磊正啃着烧饼呢，听见这吼声，心里咯噔一下。抬头瞅了瞅树杈上，几个黑影晃荡，一个须发皆白的老头儿正冲他招手，手里还搬着个鼓鼓囊囊的麻袋。烧饼差点掉地上。这年头，不长眼招摇过市的，除了混混就是绑匪，再往深了想……王磊后脖颈子一阵发凉。 “谁啊？小兔崽子，狗日的不长眼睛，看见老子的山参了？” 老头儿嗓门更大了，唾沫星子都快喷到王磊脸上了。 王磊咽了口唾沫，囫囵咽了半块烧饼，声音哆嗦着喊：“老……老大爷，您……您那是……” “那是啥？你瞅瞅，这绿油油的，就是千年野山参！值大钱了！你小子偷了我的东西，想跑？” 老头儿手一挥，麻袋上的破布咧开一道口子，几根蔫吧了吧唧、顶上还带着泥土的山参半露出来。阳光下，那颜色确实是透着一股子幌人的绿，仔细瞅瞅，根须也有些蔫。 王磊脑子嗡嗡转。山参？他要是知道这是山参，早吓跑八百里了！他只是个半大孩子，平时就爱往学校后山溜达，看啥新鲜。昨天就瞅见这老头子蹲在那儿，背对着他，怀里抱着个鼓囊囊的袋子。当时王磊眼珠一转，心想这老头儿看着瘸腿，肯定没看见他。于是脚尖一点，就从老头儿脚边几步远的地方，“蹭”地一下蹿上了旁边的大树，顺道把那袋不明所以的东西给顺过来了。那时候天黑，他也没细看里面是啥，就觉得硬邦邦的，像个小枕头。 “大爷，我真的没拿……我……我那是意外……” 王磊腿肚子都在转筋，心想这要是被认出来了，是不是得被揍？或者更糟？ “少废话！偷了我的宝贝，还想抵赖？” 老头儿眯着眼，上下打量王磊，突然噌地一下从树杈上溜下来，一瘸一拐却比兔子还快地扑到王磊跟前。王磊吓了一跳，差点从树上掉下去。 “你……你想干嘛？” 王磊手忙脚乱地往后一缩。 老头儿却没动他，而是伸手就要去抢王磊手里的麻袋。王磊赶紧护住，脖子一梗：“别动！” 两人就在树底下撕扯起来。王磊吃亏在力气小，又没见过这阵仗，几下就被老头儿占了上风。但王磊贼得很，掏出藏在口袋里的烧饼，趁老头儿分神，往他嘴里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