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我叫张不凡

老王叹了口气，扒拉了两口剩饭，扒拉完才发现自己根本没动筷子。他摸了摸饿瘪的肚子，站起身，拍了拍裤腿上不存在的灰，迈步就朝外走。 “老板，结账。”他喊了一声，声音在空荡荡的包间里显得格外突兀。 酒楼老板正趴在吧台后面打盹，被这声喊声惊醒，迷迷糊糊地抬头：“哦……结啥账？你……你吃了几碗饭？” 老王：“……” 他这才意识到，自己刚才光顾着叹气，根本没吃。他清了清嗓子，指了指桌上的空碗：“就……就这一碗窝头。” 老板眼睛一瞪：“啥？就一个窝头？刚才不是叫了三碗么？我看你吃得那香，咋现在说没就没了？” 老王：“……我那是嚼筋。”他舔了舔嘴唇，努力回忆刚才的滋味，结果啥也没回忆出来，只剩下干渴的感觉。 老板拍了拍吧台，声音洪亮：“这儿不卖嚼筋！要吃就好好吃，别摸鱼！” 老王嘴角抽了抽，这老板比他肚子还饿。他转身想走，老板又叫住他：“哎！等等！你碗呢？” 老王：“我……我吃完了。” 老板：“吃完了？那钱呢？三碗饭的钱， nine silver !” 老王一个激灵，差点没把刚填的肚子吐出来。他指着门口：“我……我刚才付钱了。” 老板：“付钱了？往哪儿付了？我这儿没看见啊！” 老王这才反应过来，自己根本没付钱，那是他以前的一个习惯，看到熟人就喊声“付过了”，然后赶紧跑路。可惜，老板不熟。 老板皱着眉头想了想，突然眼睛一亮：“有了！你刚才是不是用的是那个？” 老王顺着老板手指的方向看去，只见门口贴着一张黄纸，上面画着一个摇摇晃晃的火柴人，旁边写着几个字：“失物招领——谁丢了个破铜钱，形状像个烧饼，特油腻。” 老王脸唰地一下就白了。他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兜，摸出一把皱巴巴的铜钱，其中最大的一枚，形状确实有点像……烧饼。 “我……我……”老王舌头打结，嘴唇哆嗦着，想说些什么，却发现自己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 老板看着他的反应，心里有了底，嘿嘿一笑：“我就知道！赶紧赔钱吧！不然别想走！” 老王看着老板凶狠的表情，又看了看门口，欲哭无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