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仙魔之战

冷风抽得人脸生疼，王磊跺了跺脚，浑身上上都在冒寒气。棉袄明显小了码，袖口都露出了胳膊，里头的单衣更是薄得像张纸。他揣了揣兜，只有两个钢镚儿，还有半块豆腐干，早上啃剩的。“得赶紧，再晚点，那几个小子连豆腐干都舍不得给老头。 他缩了缩脖子，快步朝村口那棵歪脖子老槐树走去。这棵树算村里最大的了，树干能搂三圈，树权上挂着块破木板，上头歪歪扭扭写着“王老汉杂货铺”。其实也就个收个破烂卖点针头线脑的买卖，但村里人习惯了，都爱过来转悠。 王磊走到树下一抬头，心直往下沉。杂货铺门关得死死的，旁边还插着根红漆木棍，旁边贴着张黄纸，上头龙飞凤舞写着“停业整顿”。王老汉这老小子，别是撂挑子了吧？ 正发愁呢，旁边突然传来个清亮的女声：“你看你看，连个招牌都破成这样了。” 王磊转头一看，愣住了。眼前站着个穿红袄的小姑娘，年纪不大，约莫十三四岁，梳着双丫髻，眼睛像黑葡萄似的，正噘着嘴看那黄纸。她手里还拿着个竹蜻蜓，在空中扑棱扑棱转。 “咦？你是谁啊？”王磊下意识问了一句。 小姑娘扑哧一笑，露出一口白牙：“我叫小凤，路过这儿看热闹呢。”说着眼睛往地上一扫，“哟，这两个铜板挺新啊。” 王磊心里一紧，连忙把铜板往兜里揣深了点：“这是……这是路过捡的。” 小凤也不生气，嘻嘻一笑：“别这么紧张嘛，我就是想问问，王大爷是不是生气了，才把铺子关了。” 王磊正愁没话呢，只好实话实说：“可不是嘛，上回给他儿子送棺材，他嫌我给的价格贵，跟我吵了一架。” 小凤“啊”了一声，随即又笑了：“哈哈，王大爷就是那个脾气，刀子嘴豆腐心。”她说着突然眼睛一亮，“等下我爹可能要路过这儿，你等着，我请你喝甜汤！” 王磊一听，顿时来了精神：“真的啊？太好了！” “那当然是真的，”小凤得意地扬扬下巴，“我爹可是城里的名医，整个苏州府都慕名找他看病呢。” 正说着，远处传来个苍老的声音：“小凤？你在跟谁说话呢？” 王磊和小凤同时抬头看去，只见个背着药箱的老头走了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