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 凡间女子

冷风抽得人脸生疼，王磊跺了跺脚，浑身上下都在冒寒气。棉袄明显小了码，袖口都露出了胳膊，里头的单衣更是薄得像张纸。他揣了揣兜，只有两个钢镚儿，还有半块豆腐干，早上啃剩的。 “得赶紧，再晚点，那几个小子连豆腐干都舍不得给老头。”王磊嘀咕着，挤进人群。几个半大的小子正围着个捡破烂的老头，咋咋呼呼的。那老头背对着他，佝偻着腰，手里紧紧攥着一个皱巴巴的布包，眼神浑浊，但就是死活不肯松手。 “老大，给点面子嘛，就两毛钱，不然今儿这老头真要饿肚子了。”一个瘦高个儿谄媚地笑着，手却不老实地在老头布包上磨蹭。 王磊心里直骂娘，这帮小兔崽子，每次都来这儿讹。他刚想开口解围，旁边一个尖嘴猴腮的家伙突然喊了声：“林子，别给了！他手里那玩意儿邪乎！” “邪乎？”王磊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，那老头手里那个破布包被风一吹，露出一角，好像是个暗红色的影子，在昏暗的巷子里格外扎眼。 人群顿时炸了锅。 “什么玩意儿？” “像是个…像是个牌子？” “什么牌子？快看快看！” 王磊也被勾起了好奇心，他踮起脚尖，压低声音问瘦高个：“那是什么？” 瘦高个神秘兮兮地压低声音，用胳膊肘撞了他下：“旧货，值钱！老大说了，今天这老头必须这包东西，少一毛都不行！” 王磊心里咯噔一下，暗道这帮兔崽子又想讹诈！他看那老头颤巍巍的，明显是孤苦伶仃的，哪经得起这么折腾。正想上去理论，那老头突然回过头，浑浊的眼睛直勾勾地盯住王磊，那眼神，有点奇怪。 王磊心里“吭”了一声，莫名地觉得有些不安。老头又缓缓把布包往前挪了挪，声音沙哑地说：“小兄弟，给两毛钱，行吗？” 周围几个小子都笑开了：“老头，少废话！” 王磊皱了皱眉，刚想再说句软话，那老头突然摊开手，布包“啪”地掉在地上。一股淡淡的檀香味飘了出来，接着，那块暗红色的布影猛地“唰”地一下飘了起来，在空中扭曲了几下，竟现出一块巴掌大的牌子，牌子上写着两个字——龙印！ “卧槽！龙印！！”尖嘴猴腮的先反应过来，失声惊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