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针锋相对

手指/Objective truth (真相): 林勇火星子直咧嘴，但也没个啥，日子不都得这么过？屋子里是啥味儿，烟味儿、泡面味儿、霉味儿，一个比一个冲鼻，咋地，不是家，是烟摊子加泡面店。手机银行APP上那点儿钱，跟这破屋子似的，寒酸，但还能凑合，不就，今天这顿，就挺着呗。 正琢磨着呢，门“吱呀”一声，自己开了。林勇眼皮都懒得抬，估摸着是送水送电还是啥的。探头过去瞅瞅，哟，是个女的，还年轻，穿着那叫一个干练，白得晃眼，手里还拎着个啥，看着就挺贵。 女的有啥事儿？林勇心里嘀咕。这屋子，一般不接待生人，显得他这破地方更破。女的推门进来了，一股子香水味儿，跟刚才那味儿似的，冲。她二话不说，走到窗边，往外瞅。 林勇：“你看啥呢？” 眼角余光扫 past 她，瞅见桌上那半盒中华，旁边还卧着一包红塔山，地上一堆烟头，黑乎乎的。 女的也没看他，就那么站着，声音挺好听，但透着一股子冷劲儿：“你这屋子，档次太低，伤眼。” 话一搁，就像针一样，扎林勇心窝子。 林勇眼皮跳了跳，没好气：“咋地，想整装修啊？我连砖头都没钱买。” 他算是看出来了，这女的，不是来送水的。 女的嘴角一撇，嗤笑一声：“我是说，你这环境，不适合谈事情。我找你是有一笔小生意，谈成了，你这儿少抽两包烟，多。” 林勇心里咯噔一下。啥小生意？还在这儿扯呢。他直接坐起来，扔了烟头，顺手拍了拍身边的破椅子：“坐，有屁快放，我时间宝贵。一天到晚跟个机器似的，刮痧。” 女的这才转过身来，脸上带着点职业假笑，但林勇瞅得出来，是装的。她递过来一张名片，挺新的。“我叫苏晓晓，在线上杂志《星光》的，想约你写篇专访。” 专访？林勇差点没把刚喝了一半的凉泡面喷出来。他这龙套小透明？还专访？这女的，不会是耍他吧？这屋子一看就是个人矿，哪来的什么采访对象？ 他抓过那张名片，瞅了瞅，就俩字儿，《星光》。他再瞅瞅自己这手，黑乎乎的，指关节粗，旁边还有个烟囱似的尼古丁溃疡，哪像什么采访对象？